我试图活动一下我的手脚,可是骨头似乎裂开了一般痛楚。
我不得不躺下,然后望着地牢里的铁窗,思索着对策。
从傍晚从集市回来的事件来看,现在应该是凌晨了吧,毕竟那个破公主亲口说了对我用了几个小时的极刑。
该死,总有一天,我会一笔讨回来!
由于哄着哭闹的女孩几乎大半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我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马上就进入了睡眠的世界。
梦中。
光-怪陆离,一个个不完整的场景让我不明所以。
这些梦,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第一幕里。
深秋呼啸的风吹动着少女淡金色的长发,少女交叠着双-腿,很随意地坐在空中亭台楼阁的栏杆上,复古华丽的黑-色洋装在月色下闪着细碎的鎏金光彩,黑-色的半筒靴紧紧包裹纤细笔直的腿,少女伸出一节雪-白而瘦弱的藕臂,随即一只黑-色的鹰?或者是乌鸦一类的吧,飞来停留在她的手腕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她佩戴的精美又昂贵的祖母绿手环上。
“安啦,谢谢你呢,由酱。”她取下黑鸟脚上用金色丝绒线绑住的信条,便读了起来。
这些无一不彰显了少女尊贵的身份。
嗯?这只黑鸟难道是信鸽吗?名字还叫由?
是这个兽耳女孩子吗?可是看着她好像是棕色的长发,可能在地牢里我看不大清楚吧。
这是刚刚的破公主?
我为什么会梦见刚刚那个娇嗲着嗓子说话的坏女-人!
这可真让我恶心。
不对,那不是姿态令我作呕的破公主,从发色就知道了。
梦境的片段切换得很快。
第二幕,却与刚刚平静又美好的月下赏景截然不同。
梦中的少女满目悲伤,慌不择路,随即悲壮地从巴洛克风格的宫殿窗口跃下,而她身后却是大把的追兵,他们都高举着火把,火光隐隐摇曳。
深夜的风呼啸着,狠狠地将淡金色的长发扯起,白色的睡裙上破烂不-堪,是被刀剑划出的道道口子,衣角还隐隐有血迹渗出。
空中一直下坠的少女转动手腕上的祖母绿手环,无形的能量像是组成了飞行动力一般,缓冲了下坠的速度。绿光在手环里流动,逐渐汇聚在她的背后,组成了类似于羽翼的东西。
“哇哦,飞起来了?”
“这是……magic?”
这个世界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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