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枚山水印,口中轻吐一字,那两枚印章便猛然飞起,那枚山字印飞向雷锋山上的那座风雪庙,顿时引得雷声大作,似有狂风骤雨的迹象!
“轰——”
小小的山字印顷刻间在那团雷云中变大,一盖而下,紧接着整座山猛然震动起来,无数的天地灵气奔涌而来,犹如为其塑造金身一般!
时来天地皆同力,与此同时,飞向淮阴河中的那枚水字印化作齑粉,瞬间引起滔天巨浪,而河底深处的那条蛟龙,郝然被一股无形之力猛然拽了出来,那些巨浪迅速席卷而去,竟是化作肉眼可见的数条水浪锁链死死地缠绕在它身上!
“吼!!”
蛟龙眼睁睁地瞧着那些水浪锁链,最后化作符文嵌入自己的身躯,眼中惊恐不已,死死地挣扎却被随即而来的雷霆劈在身上,凄厉的怒吼声中,庞大的身躯顿时被劈得皮开肉绽,到处可见恐怖的伤痕累累。
“噗通—”
狂风散去,河面恢复平静,那条蛟龙猛然掉进水中,失去意识后浑浑噩噩地沉入河底,说来也算它倒霉,刚被人打断几条肋骨,又遭遇了生不如死的这一切。
山脚下石台边,瞧见这一幕的年轻道人扬了扬袖袍,对着一旁苦笑的中年道人笑骂道,“贫道最烦推脱来推脱去,既然国师都说了算是赠你的一点心意,坦然受之不就好了,国师大人,你说对吧?”
最后一句分明是对着年轻儒士所说。
李卿泽点了点头,笑道,“有理,长情道长所言极是。”
一旁的稚童则是捂住脸,最后干脆埋在摊子上,悲乎哀哉!实在是没眼看了!怎的小爷会有这么个不要脸的师傅?!
——
白驹镇,
月色之下,头戴玉簪,身穿白玉长衫的年轻儒士缓缓走在路上,离长歌倒是未曾再跟在他身后。
方才在来时的路上,两人便各自分开了,那位青衫游侠或是不想打扰这位国师,亦或是觉得不适宜与他一同前往此处。
李卿泽站在镇门口不远处,一身白玉长衫随着夜风拂过,轻轻飘动而起。
这位大汉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怔怔地瞧着那张放在镇门石柱边的板凳,他竟是有些不敢再抬脚往前半步了。
那年雪夜,
先生从雪地里抱回一个被遗弃的婴儿,那年李卿泽才十六,还未曾游历天下,还不是那个令天下人谈之惧怕的“冢虎”,更不是如今这大汉王朝的国师大人。
他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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