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将军你可是还在生着朝廷的气?我知道上次的处罚对你老处置不公。可是你就不能看在百姓的份上,再出使这一次?眼下正是国家用人之际,您应该以大局为公!”李贤也知道,吐蕃兵败之事薛仁贵完全就是给人做了替罪羔羊,从头到尾他一直在上书说此战不可,但还是为了顾及皇帝的面子而勉强出征。出征之后又因为朝廷内部派系林立的问题,不能自行安排将领,对军队无法做到如使臂指而导致兵败。最最让老将军灰心的可能还是最后地处置。为了平衡朝堂之上的利益,拖延了两个多月的判决。最后以对临阵脱逃地郭待封和死战到底的薛仁贵是各打五十大板,同样个采取了销职贬为庶人的惩罚。恰恰是这看上去最公平的惩罚,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对谁不公平。李贤想,任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性’,薛仁贵在领了诏书之后立马卖掉家产迁到这偏僻的小村子,恐怕也是对朝廷无言的抗议吧。所以当下他也担心薛仁贵因为这个心结而拒绝朝廷的再次征召,不知不觉话就说重了。
“我想我还没有老到分不清什么是大局,什么是‘私’利,需要雍王你来指点吧。”薛仁贵哼了一声。话里谈不上客气,在他眼中李贤就一个‘毛’孩子,当年老子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现在竟然还敢教训我什么是大局为重,真是笑话!
人到了五六十岁,很多功名利禄都看开了,但是有些执念还是放不开的。例如尊严,例如骄傲。身为一个兵者,为国尽力。为主尽忠。在战败时对于流言蜚语不加狡辩,不推脱责任。这是他地本分。尽管他也有很多委屈,但是身为将者的尊严与骄傲让他把这一切都压在了心里,即使对最亲近的儿‘女’也没有抱怨半句。他等了半天,只不过想等一个体面的死亡而已,但是他没有想到,皇帝虽然没有要他的命,但是竟然把他跟郭待封那种小人放在一个地位上处理了。与那种人为伍,薛仁贵觉得这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在他看来那等小人,‘私’自调兵,不听指挥,延误军情也就罢了,临阵脱逃,谎报战果,哪一样都够将他千刀万剐了,谁想到朝廷最后一个平平淡淡的罢官免职就完了?看到郭待封舒了口气的样子,如果不是‘女’儿拦着,饶是薛仁贵脾气再好也生了想去金銮殿打官司的心。
这次朝廷地处置让他伤透了心,尽管在儿‘女’眼前仍然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乐呵样,但是心底还是有满腔的怨气无处发。朝廷这行为算什么?军士们在外面拼死流血流汗,抵不过朝堂上那些文臣们动几下嘴皮子。一辈子不与人争权夺利,不进朝廷中枢,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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