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地任她打量,嘴上却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堂妹,你可知道我母亲的身份?”
“我知道啊。怎么了?”薛黎撑起下巴。不明白他的故‘弄’玄虚“我记得婶娘过世的时候,陛下哀痛甚矣。五日不视事,可见他是极喜欢你母亲,城阳公主这位妹妹的。”
薛绍跪坐在她面前,听到这话,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讽笑。
“我的母亲,是先皇的公主,是陛下地胞妹。但就是这个看上去尊贵无比地身份,却带给了她一生的灾难。两次易嫁,终生贬谪,至死不能回长安。”薛绍淡笑着缓缓讲述这残酷地现实,“好一个喜欢,如果是真的心疼这个妹妹,为什么在她生前不对她好一些?我的母亲,不需要他罢朝五日的哀悼,她在遥远的房州日日渴求的不过是一道准许她,以及我的父亲,重返长安的圣旨而已。但是她一直等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有等来这位兄长的一丝丝怜悯。”
“帝国的公主,都有着不幸的婚姻。我曾经亲眼目睹了父亲与母亲的相处,充斥着无尽的哀叹与泪水。我的父亲,仁慈而又贤明,他有着出‘色’的能力与才华,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回到长安施展自己的报复,做为定国安邦的贤臣被世人所铭记,为家族取得荣誉。但就因为他娶了一位公主,他不得不放弃自己所有的理想与抱负,一次次被连累贬谪,最后只能郁郁而终。而我的母亲,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但是她却对一切无能为力,她尊贵的身份只能是绊脚石,一次次使丈夫跌向深渊。”
“你说,在目睹这样不幸的婚姻之后,听到太平公主天真无邪的问话,我能不逃走?”
薛绍以苦笑的反问结束了自己的陈述,任由被震撼到的薛黎在一旁发呆。
薛黎从来不知道,在他一番风顺的贵族公子背后有这样坎坷的故事,更没有想到,他对于这段婚姻会想到那么久远之后的事情。但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如果真的不在乎,也就不会烦恼这么多事了。所以薛黎只是淡淡的托着腮问道“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是啊,如果你明白这桩婚姻所带来的一切不幸与灾难,那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在痛苦还没有开始之前斩断它。如果你真的有斩断她的决心与勇气,并且做了这个决定,你又何必再去求教与别人?
薛绍‘交’握着放在桌面上的双手,停了很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我仍然不能改变自己想去试探的心情。她在我面前,就想一个有着万丈悬崖的山道一样,我知道也许前面会是死亡,但是我仍然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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