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策马而行,并无多言,足有了小半日,棋肃羽才终于看到前方述辞的坐骑慢下脚蹄来。
“前方这一片,都属于我倦云庄的。”述辞面上带着几分豪色,似乎对自己的倦云庄非常满意。
可是棋肃羽和丝凰如随之望去,眼前只有一翁参天大树,盖着半个山坡,地上随处是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姑且叫做杂草也不为过,只留一条被翠绿遮蔽的小石板路伸至大道,不过他们转念一想,现在还未开春,其余地方依旧是番破败萧瑟景象,与这郁郁葱葱的翠绿形成鲜明的对比。
棋肃羽拼命在脑中想要搜刮出一些赞美之词,只是他还未想出一言半语,述辞便有些迫不及待踢了一脚马肚,对棋肃羽两人催促道:“快,随我走,你嫂子要是见到你们,肯定也是高兴的。”
“大哥先请。”棋肃羽客气说道,然而他话音还未落,就连述辞的马屁股都看不到了,当即不敢耽搁,忙催马上前去。
一踏入石板路,棋肃羽便觉得呼吸也畅快了许多,虽然风中带着几分清冷,却让人顿时眼明脑轻。
最开心的恐怕是炎月了,之前在岩浦镇那客栈里吃了一两个月的干草,恐怕早就怀念青翠湿嫩的草叶了,在它眼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美味。
听着林中忽远忽近地虫鸣鸟叫以及若有还无地草纷花芳,丝凰如不禁仰脸陶醉道:“想不到师叔的倦云庄竟是这么一片鸟语花香的清静之地。”
“是啊,要不怎么叫倦云庄呢,说不定天上的云彩飘过此地都要舒服得打上两个哈欠吧。”棋肃羽玩笑道。
“公子这样解释倒很贴切。”丝凰如点头赞同道,心中不由羡慕起丝犁茵来,与自己亲爱之人相守于这样的天地,或许才是人这一生最奢侈的追求了吧。
两人说话间,石板路却忽然一转,眼前便出现一片翠竹,隔着竹叶的间隙可以看到一座不太大的庭院,正门挂着一块两端参差不齐的大木匾,上方落着三个遒劲得大字“倦云庄”,这便才算到了。
述辞一到院门,便将马的缰绳一解,然后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就见那马甩着蹄子穿过竹林,钻到草丛里去了。
做完这些之后,述辞还不忘对棋肃羽和丝凰如大声道:“把缰绳解了,由它们去,绝不会走失了的。”
棋肃羽本来还想征得述辞的同意,去弄些鲜草来犒劳一下炎月,这下好了,都不用开口,炎月也早已经迫不及待了,缰绳一松,便一溜烟不见了。
见到炎月高兴,就好像看到舟之遥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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