腆,以为不能流畅地回答,没想到他却是所有人中,回答得最淡定的一个。
她看向易思瑾,看了眼他写的字,心想果然比她写得好看多了,但这也不能成为她被他嘲讽的理由吧?他从小就拿毛笔,而她从小拿签字笔,不一样没有可比性好吧。
“写好了?”她问。
易思瑾打横毛笔,在指尖转动,自信挑眉说:“你问你的,不用管我。”
叶歆恬瞧他这么自信的样子,就不再管他了,问小谢:“你们和苏姑姑是邻居,平时相处怎样?”
“苏姑姑对我们挺好的,有好吃的会送给我们吃,还给我联系了很好的教书先生,帮爹找到了工作。”小谢低着头回答。
苏氏对邻居这么好的吗?为什么从她嫁进来,对她的就这么反感?叶歆恬心想。
她点点头,然后说:“小谢,你留下姓名和住址吧,之后有事我会去联系你。”
小谢走到叶歆恬跟前,在摊开的白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叶歆恬看着那工整的字体,讶异挑眉。
她的视线越过他肩膀,随手指着等候的证人其中一个,说:“下一个。”
由于她的迟到,剩下的证人已经不多了,她希望其中能有让她找到凶手的可能吧,因为她知道京兆尹是不可能再帮她聚集一次证人的。
昨天的解剖事件,京兆尹急得跳脚,今天来的路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件事,矛头直指京兆尹办事不力,话说得十分难听,所以他根本不想她能破案,不会帮助她的。
证人陆续离开,供词写了一叠,不管证人说的话有用没用,叶歆恬都要求易思瑾记录下来,有些也许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所有的凶案都是有迹可循的,哪怕一丁点,都能成为突破口,虽然有可能是废话,但也许是关键。
古代不像现代,有完整的一套破案流程,哪个时候是哪些人在运作,都有明确的规定,而在这里,叶歆恬是一个人在战斗,谁都不能帮她,她要独自完成整个案件从发生到结果所有的可能漏洞。
因为来的时候发生的种种,她现在要必须跟时间赛跑,所以她是录完所有口供才放松下来,那时已经过了午膳时间,她都没有饿的感觉。
叶歆恬站了起来,低头想事情,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想再去一次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发现关键的证据,现在她手上的所有证据,看似多但实际上没有有用的。
拿上易思瑾递过来的供词,边翻边点头,然后攥在手里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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