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绝人之路，这位曲姑娘竟然说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为自己介绍，这让张老伯好好兴奋了一阵，虽说可能比不上凝香阁，但是好在有个落脚的地方，免得再去奔波。
小月站在了张老伯身后，低着头，却是不时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秦翰，这位公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开妓院的啊。
张老伯有些紧张，不过总关系着自己和孙女的温饱之事，由不得自己，便开口道。
“不知公子是哪家勾栏的东家？”
“勾栏？”
秦翰摇了摇头。“我不是开勾栏的，请你们来也不是去勾栏做事的。”
“不是勾栏？”张老伯有些懵，这不是去勾栏，难道还有别的去处？
“茶馆！”
随后，秦翰便将和樊楼的事情和张老伯又说了一遍，便等待张老伯回答。
张老伯顿了顿，开口道。“秦公子，你说的意思我懂了，容老头再思考一下。”
张老伯有些犹豫，如果真如秦翰所说，这倒是个好去处，只是，能不能行也是另说。
不过，张老伯看了看一旁的孙女，小月今年十四了，一身的吹拉弹唱的本事都是自己交的。张老伯不想孙女日后也从事这贱业，可是为了生存，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是张老伯心中也有别的想法，这勾栏对于女子来说，终归不是留下的好去处，要是真在勾栏里待久了，对于小月的名声可就更不好了。
张老伯揉了揉孙女的头，看向秦翰，眼里透露出坚定之色。
“秦公子，老头我决定跟着公子了。”
听到张老伯同意，秦翰嘴角也挂起了笑容，这样的话，不管是单独表演也好，还是给说书的营造气氛也好算是完美了。
“如此甚好，只不过，还是要麻烦张老伯联络联络一些和老伯差不多的好友，看看还有谁也愿意过来，不过，手艺要过关才好。”
张老伯点了点头。“这还请公子放心，小老儿定当全力以赴。”
……
和张老伯商定，秦翰便出了凝香阁，不然曲华裳在身边，眼睛老不自觉的盯向曲华裳的大腿。
白日里，凝香阁所在的清乐坊人流很少，比不得华灯初上的时候。除了凝香阁外，还有不少的胭脂，客栈，酒楼等店铺，比有家酒楼附近还要繁华的多，看着高屋建瓴，秦翰一拍大腿。
“差点忘了，樊楼现在还不是我的呢。”
秦翰这才想起来，樊楼还没盘下来呢，要是真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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