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全措施很好,但我还是有点担心小白哥的状态。”助理阿飞一脸担忧的说道:“那河水不算冷,可倒挂入水的时候,总是不舒服的,不能用替身吗?”
“小声点,林导演的戏份就是磨练演技,小白自己都不嫌辛苦和遭罪,你就甭操心了。”
简夏至说:“演员这一行本就是辛苦的,夏天穿棉衣,冬天穿短袖,这还只是入水的戏份,没让拍跳车跳楼就不错了,林导的戏可遇不可求,你若是心疼就准备好毯子和姜汁糖水。”
助理阿飞情感上心疼小白,闻言也觉得简夏至说的有道理:“那简姐你多盯着点,我去把羊绒毯子和吸水好的浴巾拿过来,暖身子的姜汁糖水在保温杯里。”
“成,你去吧,我盯着!”简夏至答应了一声。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小白已经被倒挂在绳索上。
“你们家的小少爷娇生惯养的,他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识趣的赶紧将我要的东西交出来,否则——”饰演绑匪头目的人挥了挥手。
悬挂小白的绳索立刻下沉,小白的脸色瞬间青白相接,急剧下坠时,他的鼻尖都要贴在水面上了,可饰演他父亲的人并未心软。
“危局之下,人人若是只为自己考虑,那国将不国,何谈家业,你要的东西关乎我们家族乃至于民族存亡,拿我小儿子要挟也是无用!!”
中年男演员字正腔圆,也将矛盾和不忍的情绪演绎的淋漓尽致。
简夏至作为旁观者都觉得这父亲太过狠心,没等她心绪调整好,就听到匪首‘哈哈’嘲讽的笑声,紧接着下一秒就传来小白的惊呼声。
‘嘭’伸缩的绳索将小白猛地甩到了河水里,在水花汇成的漩涡里,他的惊呼声被瞬间吞没。
如此折腾了两回,这场戏才顺利拍摄完。小白挣扎的时候机器的镜头顺着轨道毕竟,将他五官的表情拍摄的一清二楚。
简夏至特地走到监视器的后面,查看拍摄的画面。
水光、灯光、表情融汇成了一处,饱受折磨的小白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他既痛苦又难过,同时还憎恨所谓的亲生父亲,他疑惑为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却会被摈弃在民族大义之后。
他作为一个成年的男子,在学校里也学过要为大义牺牲,可真正成为牺牲品的时候,他是害怕的。
不得不说小白如今的演技是真的很纯熟,他将这么复杂和矛盾的心情都表达在脸上和一双眼睛里。
看得简夏至都无比动容。
戏里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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