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事？”
“你这医生，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如果不是看在赵敏的面子上，我真想掴你两巴掌。”
于贞彻底怒了，转过脸就狠狠瞪了夏文东两眼。
赵敏也感觉夏文东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不禁追问道，“东哥，小慧一直很害羞的，你，你不要乱猜测啊！”
“我不是猜测。”
夏文东摇了摇头，冷声道，“你们问问她，是不是找小诊所做了流产手术？”
本来夏文东还不想当着二女问钟小慧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但见二人心中都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而且这个钟小慧又拒不配合，他不得不将她的病因道了出来。
“什么？小慧做了流产手术？”
“还找小诊所做的？”
“这怎么可能？你这是信口开河吧？！”
听了这话，于贞满脸震惊。
赵敏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刚刚不是说了她没有男朋友吗，她，她怎么可能去做流产手术？东哥你是不是弄错了？”
赵敏也清楚地记得，夏文东并没有给钟小慧把脉，更没有对她做全身检查，他又是如何知道她是因为找小诊所做了那个所谓的流产手术，才导致如今这样子的呢。
“不，我没有弄错！”
“我敢肯定，她是找小诊所做过流产手术。”
夏文东又摇了摇头，振振有词道，“不要问我为什么，那是因为我鼻子很灵，在空气中闻到了她体内所散发出的一种怪味，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判断。”
真是这样的吗？
赵敏不由得耸了耸鼻子。
确实，如夏文东所说的那样，这个屋子里弥漫的不是少女特有的香气，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
那怪味中，仿佛又夹杂着一丝血腥之气。
于贞自然也闻出了这种像是得了妇科疾病才有的特殊怪味，但是她依然不相信钟小慧背着她们交了男朋友，还做了流产手术，于是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床上的被褥，大声质问道，“钟小慧，你告诉我们，你到底有没有交男朋友？到底有没有做流产手术？”
“我——”
“呜呜——”
隔着被褥，钟小慧忽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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