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琢的师父剜了一眼凤月琢不满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若真是有你说的那般简单,南疆故意让此蛊失传?蚀骨毒耗的是心血,所以全身的毒基本都集结在心口,可如今也不能换心,这才有了彼岸花。你可莫要觉得饲养彼岸花容易,当此蛊下的那一天起,每当月圆之夜,蚀骨毒发,他也会有蚀骨毒发的症状,也就是要陪着中了蚀骨毒的人一起受罪,不但要受罪,还要给彼岸花喂血。就这样每逢月圆喂一次血,饲养一百九十九天,待到花开那日,将花摘下,捣碎入药服下即可。但是花一经摘下,蛊主的命也就没了。所以,这世上有几个愿意献出生命,还愿意每逢月圆用血饲养,还愿意遭那蚀骨毒毒发之罪的人呢?”
闻言,凤月琢心底一沉,眸光一黯,不再言语。听他师父如此说,云珩那就是没救了?若说他自己的话,他的确是把云珩当做妹妹,可他不会为了云珩去死,他只有可能为了玉心而死,这是他曾经立下的誓,他绝不可背叛玉心。
见凤月琢有几分黯然伤神,他的师父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凤月琢的肩头,以示安慰,继而说道:“为师说的那个活下来的人啊,他的确活的很好,可是他的命是用他妻子的命和痛苦换来的。你说他这样活着,夜里能睡的踏实吗?”
“那……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凤月琢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他的师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了,熟悉且陌生。他还记得当年玉心自刎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求的自己。
“月琢啊,你很喜欢她吗?”凤月琢的师父看着凤月琢黯然神伤地模样,实在是不由得多问一嘴。
凤月琢倒是没有因此言而恼,只是自嘲一笑继而说道:“师父,没有人可以代替玉心,云珩也一样,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更多的是利用她杀了玉贯,我救她也不过是想要她活得久些,帮的我多一些。”
凤月琢的师父盯着凤月琢看了一会,继而摇摇头说道:“你说谎了,但是为师能看出来你不喜欢她。为师从未逼过你遵守对玉心的诺言,但是你既然在她死之前立了誓,你就一定要做到。”
“徒儿一定会做到。”凤月琢坚定地点了点头。
“抽空你带为师去瞧瞧她吧,若是能出手相救,为师便给你一个面子。”凤月琢的师父轻笑着说道。他这一辈子身边就只有凤月琢一人,没收这个徒儿之前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如今有了凤月琢这个徒儿,说是徒儿却早已当成了儿子。几年前他因为玉心之死整个人萎靡了很久,如今又因为一个叫云珩的小丫头,重新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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