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之外,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云旻祎心里甚是焦急,他不明白云珩为什么要跟他断了来往。除去云明皓,云珩的亲人就是云旻祎了,也只有云旻祎是真的关心她,她为什么要将云旻祎拒之门外呢?
“我说的话你听便是了,不必问缘由,你若是再问下来,惹的我恼了,日后就再也不会同你多说一句话。”云珩觉得跟云旻祎说软话似乎没什么用,她必须得拿出强硬的态度才行。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我姐姐,我是你的弟弟,我关心你是应当的,你现在做什么事从来不会再告诉我了,就自己一昧的去做,也不管会不会伤害到自己,只要达到目的就够了。如此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方式,如此极端的你,真的不像是我的姐姐。”云旻祎说着,语气也悲伤了几分,借着月光云珩可以看到云旻祎脸上悲伤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曾经最熟悉的人,如今却变得极其陌生,陌生到连他都不认识了。
“你出去吧,我不舒服,要休息了。”云珩别过脸,冷声打断道。
云旻祎蹙了蹙眉,他看着云珩别过去的脸,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跟云珩说,却都被云珩这一句冰冷的话扯的粉碎。
“好。”云旻祎点点头,起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屋子。
云旻祎离开后,锦瑟便走了过来,她给云珩端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云珩接过却没有喝,而是握在手里暖着,锦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言语,屋内登时陷入一片死寂,锦鲤捣药的声音在屋内显得尤为刺耳。
云珩忽然开口,却发现嗓音里带了几分哽咽,“本郡……”她话未说完便沉吟了片刻,调整好状态才继续说道:“还有多久的时间?”
原本在捣药的锦鲤闻言,瞬间停下了手里的活,她抬头看了看屋外的明月,又要月圆了呢。继而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哭腔说道:“如果这次毒发熬过去的话,还有半年,如果熬不过去……”
锦鲤没有往下说,云珩却明白了她的意思,握着茶杯的力道也重了几分。她看着屋外的明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想多活一些时日呢?可是她没有时间了,如果这次毒发熬不过去,她这次重生就是白白浪费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特别特别想哭,想把她前世加今生受到的所有的不公与委屈,全部哭出来,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不悦了就发泄,开心了就笑,生气了就大骂。
“如果本郡这次毒发没有熬过去,你们好好照顾祎儿,然后去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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