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烦你了,你好生歇息,我改日再来看你。”云言绪说罢,将茶杯推开,起身便迈着大步往屋外走。
“那就不送了。”云珩盈盈一笑,温声道。看着云言绪愈走愈远,云珩面上的笑意也渐渐凛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啊?这件事怎么会传开呢?”锦鲤蹙着眉不解地喃喃道。
锦瑟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看着一旁一声不吭细呷着茶水的云珩,心里却一直在打鼓。云珩如此的性子,锦瑟也难以摸透,这次海棠是生是死,海棠当真不敢下决断。
“郡主,对不起。”海棠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目光垂下,两只手局促不安的扯弄着,语气自责地快要哭出来了。
云珩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喝着热茶,茶水的热气升腾,拂过她如鸦翼般的睫毛,隔着热气瞧去,竟觉得云珩目光里夹杂了几分悲凉。
“你们这干嘛呢?一个个脸丧着,死气沉沉的?”凤月琢从密室里走出来,瞧见屋内气氛压抑,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们。
云珩不说话,几个丫鬟也不敢应凤月琢的话,凤月琢看着没人理他,自觉无趣,便走到云珩的书柜旁,拿出那支玉心笛,在手里细细把玩着,继而在方才云言绪坐的地方落了座。
悠扬的笛声骤然响起,一直不为所动地云珩这才抬起头看着凤月琢。此笛声恍若月光一般倾泻,带着些许忧愁,带着些许悲凉,而那份悲凉中,是江湖儿女应有的快意恩仇。笛声忽然一转,方才那份忧愁与悲凉顷刻间消失,再听那笛声中余下的除了相思便是爱慕,就犹如潺潺流水一般永不停歇。
时光不止,相思不止。
凤月琢思念的人,已经不在了,可是他的笛声末尾,却没有丝毫的悲凉,那是对未来的一种期待,即便玉心死了,可是玉心住在他的心里,难过了想想她,开心了念念她,她还是在的呀。
“你是不是以为,这曲子我吹的是我跟玉心?”笛声戛然而止,再响起的便是凤月琢的声音,云珩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凤月琢笑着摇了摇头道:“是我期望中的你,你现在过得很苦,但我希望你以后是好的。”云珩目光震了震,依旧没有言语。
“云珩啊,方才走的那个,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可我却觉得,他都不如我对你好。不如你叫我一声哥哥,日后我便罩着你,生死都不要,就要你这个妹妹如何?”凤月琢看似在说着玩笑话,可眼底那抹认真却让这句话玩笑不起来。
云珩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凤月琢瞧着她这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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