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沙哑。
“你来常山做什么?”云珩懒得理正在色诱云珩的凤月琢,而是兀自问道。
凤月琢沉吟片刻,垂下眸子缓缓道:“你孤身一人闯常山我不放心,就来看看。”
“公子多虑了。”云珩丝毫不买凤月琢的账,面色淡淡道。
凤月琢对于自己碰了硬钉子,丝毫不在意,他忽然靠近云珩,压低声音道:“你根本不必来常山的,派几个身手利落的,过来查探一番,只要找出贩卖私盐,勾结南疆,与朝廷私通的罪行,就够皇上派重兵剿灭常山的了。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白砚却?”
云珩抬眸定定地看着凤月琢的眸子,他的眸子清亮,夜里犹如一颗星星一般闪耀。云珩沉吟片刻,才道:“白砚却能帮我很多事,我不能让他死。”
“步步为营,招招走险,你究竟为了什么?” 凤月琢微微眯了眯眼,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她一袭玄衫,身姿消瘦,带了几分神秘。面上的刀疤倒有几分土匪的模样,只是那么丑的刀疤,也无法掩盖她绝色的容颜。
据凤月琢所知,云珩家世显赫,有那么一个威震四方的父亲,云珩的在秦国的地位,甚至比郡主还要显赫,堪比公主。这般应当受尽万千宠爱的她,为何却要精于算计,步步为营呢?近日在凤月琢的观察中,云珩看似在针对着家里的庶姐庶妹,可是细细想来,她好像更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一个家世显赫的女子,却要以身犯险的去做这么多事,一双该是弹琴绣女工的手,却伸向了阴诡算计,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为了让自己更强大。”云珩的眸子里映出了几分血腥,语气里也带了几分肃杀的寒意。
“你有很多条路可以变得更强大,为何一定要选择步步为营,招招走险呢?” 凤月琢蹙着眉,眼底尽是不解。
“倘若,公子是为生而生,那我就是为复仇而生。”话毕,云珩一把将凤月琢推开,拾起地上的麻袋,拉过锦鲤的手,打开门脚步轻轻地走了出去,徒留凤月琢一个人怔在原地。
“倘若,公子是为生而生,那我就是为复仇而生。” 凤月琢不会忘记云珩说句话时,眼底迸发出来的恨意,犹如岩浆迸发一般惊天撼地,那是一份血与肉,厮杀与算计的恨意,那是一份只要可以致她恨之人于死地,她甚至不惜伤害到自己的恨意。
大抵就是那一刻,凤月琢忽然明白了,云珩这个女子,绝不是池中物。
而这边,云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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