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少爷,小姐们,坐稳了,咱们要启程去清时斋了。”车夫说完这句话不多时,马车便缓缓向前行驶了。
“前去清时斋的路途有些远,小姐要不要小憩一会?”池鱼拿起马车里的枕头,将枕头放在云珩身后,供云珩靠着,路途略远,也不至于太疲惫。
云珩摇了摇头,示意不必。
云旻祎在一旁看着云珩良久,才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姐姐的毒,如今如何了?”
“勉强用药物控制着,若是再没办法找到解药,蚀骨毒在小姐体内的毒性发作越老越大,那时候,药也控制不住了。”锦瑟不忍地看着云珩,眼底尽是心疼。
她的小姐,本该是这秦国上下所有世家小姐中最为优秀的女子,可却被这蚀骨毒折磨的虚弱不堪,如何不令人叹息。
云旻祎闻言,沉吟了片刻:“我一定会想办法解了姐姐的毒,倘若解不开,那祎儿就随姐姐一同去了。”
云珩闻言,黛眉一蹙,将刚端起的茶杯重重一摔,茶水四溅,马车里的人皆是一惊,个个骇的大气都不敢出,马车里登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你是云家唯一的嫡子,你日后要继承云家,继承父亲的大业,像父亲一样成为这秦国的镇国大将军,其他诸国无一不敬畏,不惧怕你的。而你,却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让我失望。若父亲听到了,也会十分失望。”云珩眼底泛着几分怒意,言语间似乎夹杂着细细密密的针,扎在云旻祎的身上,很是难受。
“姐姐……我只是舍不得姐姐。父亲待我也很好,可父亲常年征战在外,我自然与姐姐更亲近一些,看着姐姐死……我怎么做得到。”云旻祎看着云珩动了怒,连忙解释道。
“我自然知晓你的心意,可你要明白。便是母亲去了,父亲也未曾随着母亲一同去了,因为父亲有自己的使命。身为将军,他要守住脚下的土地,身为父亲,他要给我们一片天,身为儿子,他要对祖母孝顺,你也一样的。”云珩一字一顿道,继而她顿了顿:“我希望,你死在战场上,不枉为云家的嫡子。而姐姐,若毒真的解不了,也不会在家中等死,我自然也会去做些事,让世人都知道,便是云家嫡女,也不会失了云家该有的风范。”
云珩话毕,马车陷入一片寂静,云旻祎怔怔地看着云珩良久,最后张了张嘴,喃喃道:“我……懂了……”
“懂了就好。”云珩端起方才那杯茶,锦瑟连忙将云珩的面纱摘下,云珩闻了闻那茶香,细呷了一口,登时觉得心旷神怡,思绪安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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