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脑海中不禁浮现起十八般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太可怕了,还是不要比了,可是就这么认输又不甘心,毕竟有一局他们可是胜券在握,他在纳兰和忘情道长之间犹豫了一下,就毫不犹豫地转向忘情道长,小声问道:“忘情道长,恕小子愚驽,从未听闻,这个房中术该如何比较?”
“呃……”忘情道长一时愕然了,他显然没想到墨书会问他这个问题,其实他很想虚伪地说一声,贫道是出家人,不懂人间情爱事,可是关键是他现在身在忘情楼里,忘情楼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一个全是男妓的青楼啊,还是不用给钱的那种,即便他如何解释,恐怕人家也不会相信,而且出家人不打诳语,他虽然心向道尊,但是无奈已经失身啊,所以这些事他是知道的啊,可是你让他一个出家人如何好意思回答这种问题呢,于是一时间,他为难了,尤其是看到墨书那双饱含祈求的大眼睛和清秀可怜的模样,是个人都不忍心拒绝,罢了,身处泥污之地,又谈什么高洁,忘情在心里自嘲一声,就想解释一下这个房中术是什么东西。
但是有个人,看出了他的为难,先他一步做出了解释。
“比耐力、比技巧、比花样。”纳兰小声地附耳说道:“反正简单一点就是,现在没有女人在,你们俩脱光了比一下持久和技巧,比如什么高难度动作啊,如果你做得到,他做不到,那就是你赢了。”
“要脱光了比?”墨书差点惊得跳了起来,男女授受不亲,哦不,男男授受不亲,啊不是,非礼勿视啊,就算是个男的,也没道理在这么多人面前袒胸露乳吧,又不是暴露狂!!
纳兰鄙视地撇了他一眼:“雏儿就是雏儿,这种事有什么,想本公子当年名扬朱雀域的时候,有多少无知狂徒,想与本公子较量一番,本公子只是让他们看了一眼,他们就吓得丢盔弃甲了。”
哥,别想当年了,那是你啊,我可是清纯小正太啊,哪能跟您这种偷香窃玉的大色狼比啊,墨书心中叫苦不迭,这房中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由打起了退堂鼓,无论是让他还是让月胧阴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猥亵之事,实在是办不到啊。
墨书的苦涩和退缩之意毫不掩饰地写在了脸上,那边七人看得更是嚣张。
“哼哼,小子,不敢了吧,不敢地话,乖乖过来磕十个八个响头,本公子就放了你。”红袍老怪把玩着自己的长发,趾高气昂地说道。
“谁怕了!我是怕你输得太惨,一时想不开,万一就去地下喝茶了,小子可担待不起。”终究是年轻气盛,墨书如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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