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就是这人是谁,慢慢睁开眼睛,抬起眸子看了站在外面稍许和蔼的狱使,不解问道:“大人,阿祉是何人?”
那狱使摇头一叹,亦拿出最后一张当初进来的供词,缓缓的递给她,那面黄肌瘦的女子,三年来最为安静的女子。
“看看吧。”
女子摆手,自我嘲讽:“大人,民女不识字。”
那狱使收回纸张泛黄的供词,轻笑一声,习惯性的一掌握在腰间佩刀,忽然想到此次是释放罪犯,他只握着刀柄,那胡子拉碴的脸上难得有一抹一闪而逝的笑意。
“阿祉便是你,三年前因涉嫌一桩命案,主犯已逃,你则成了替罪羔羊。”
狱使顿了片刻,怜惜问道:“姑娘,可曾后悔?”
后悔?女子自进来后就已选择性的忘记自己,忘记亲人,如今有人喊她名字,暂时还未缓过来。
名叫阿祉的女子嘴角扯了淡淡的笑容,懒懒的,不在乎的说道:“回大人,民女不后悔,即使后悔,又如何?”
她心里苦笑,有谁能还她这三年的青春吗?
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子,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女子,有谁能还给她。
阿祉出了牢房,站在广阔的狱门外,许久不见的阳光着实刺眼,她抬手遮住阳光,看了身上已换回布衣服饰,脚下干净的,合脚的绣花鞋,挎着包袱,与那狱使告辞。
回家的途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光秃秃的树林,那远远看去就有一片又一片的麦地,清清匆匆,清风徐来,还带着一股自麦苗里散发出的清香。
阿祉心里没底,若是回到家里,那人又该如何对她?
依稀记得十二岁入狱,是因为那人的娘家侄儿,她娘家侄儿害了人,害她入狱,一去就是三年。
这三年来,她囚在牢笼,无人探视,也无人写信一封,也无人送件寒衣,也无人嘘寒问暖。
想到此处,阿祉眉稍一挑,她似乎是忘了谁?
对了,阿祈呢?她去哪里了?
按理说她知道姐姐遇难,即将斩首,怎么说也会来替她料理后事,更别说这天子下旨释放罪人,这事也是值得高兴的,她也许得到了消息,怕是会早些来接她这个姐姐的。
这么一想,阿祉加快了脚步,恨不得飞也似得赶回那个家。
等她满头大汗,喘息未定的站在村子里,村子里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轻声细语地不知说着什么。
可阿祉并不在乎这些人说她什么,清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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