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构建的魔法阵就是二元一次方程组。
一个是大学高数，一个是初中知识点，根本就没法比，但也让格瑞尔意识到一点，如此复杂的魔法阵图，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吗？
这就像电脑的芯片，半个巴掌大小的晶圆上，要刻印千千万万的电阻、电容及其他元件，还有指令集等微架构，可能由一个人类完成吗？
又好比卡玛泰姬的图书馆，那么多的魔法书是一个人写的吗？维山帝一系的魔法体系，是一个魔法师建立起来的吗？
如此一想，格瑞尔脑海里升起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念头来：“亡灵不会是阿斯加德的研究成果之一吧？”
亡灵部队根本不需要什么后勤补给、什么野战医院，也不需要休息，甚至连薪水都不需要发，更别提抚恤金了，能一直战斗到死，绝对是理想的不能再理想的战争兵种。
奥丁会不动心吗？要知道几千年前，阿斯加德还在到处打仗，黑暗精灵啦、冰霜巨人啦...敌人多的不能再多了，不死不休的亡灵军团和需要各种补给、薪水甚至还存在士气下降等问题的军队，奥丁选择哪个，答案不言而喻。
格瑞尔脑海里转过万千思绪，顺手将碎骨扔向了左侧，尖利的碎骨携裹着数吨的投掷力量，直接插入了一个亡灵的胸膛，将其钉在石墙上，抬头看去，死亡军团已经推进到彩虹桥边，想要截断阿斯加德人逃亡其他世界的通道。
“海拉，她才是核心，不打倒她，死亡军团就会一直杀戮下去。”格瑞尔说着用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的魔力，打开了通往王宫的空间门，纵身跳了进去，出现在了一条墙上、地上满是人型坑洞的走廊里。
前方的走廊回荡着‘砰！砰！’的石头砸地的声响，让格瑞尔赶忙向前跑动起来，穿过一扇被撞烂大半的石门，格瑞尔看到了满地碎石中的海拉和被她踩在脚下的托尔，以及在旁边强势围观的洛基。
格瑞尔正要冲过去呢，耳边却突然响起弗丽嘉的声音，让格瑞尔止住了脚步，认真听起她的计划来，可听完却感觉这样的计划，咋像是洛基的风格，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弗丽嘉。
大殿内，有关信仰和人设崩塌的对话还在继续，海拉看到托尔哑口无言，嘴角翘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声音突然温和了一些，道：“看到了吗？我亲爱的弟弟，我们的父亲就是这样的无情、冷酷、残忍、满嘴谎言，满脑子只有他的权力和荣耀。”
“不，他不是这样...”
“那是你还没有被他囚禁到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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