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执事府的人就说,既然如此,那到底是谁从你身边将你的女人抢走了,这件事儿又与崔诚到底有何关系?
“女人?什么女人,我从没有说过是我身边的女人被抢走了!”那男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就跳脚了起来,大声呼喊道。
紧接着,男修又平静了下来,仿佛陷入了一阵沉思,他便回想便说道:“他是个温文尔雅,相貌堂堂的修士。我们两个本来都打算就这样携手一生了!结果就在前不久,我居然发现他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所以偷人的那个人?”执事府的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原本不耐烦的表情尽数消失,换上了一副求知欲满满的样子。
“那个偷汉子的不要脸的贱男人,他就是用的那什么猛男符把他勾走的!各位执事大人,偷人的这件事儿我自己可以解决。但是那个卖符的什么崔诚,就需要各位大人出手了...”
眼前的瓜又香又甜,执事府的人吃了一半也不好意思不作为。
其实他们倒不是因此就对崔诚卖符这件事儿有意见,而是他们想到,如果此时不好好处理这件事儿,今天有男人来指责另一个男人偷了自己的男人,明天就会有更离谱的事情发生。
为了不增加自己的工作难度,执事府打算把这种可能出现的奇怪问题扼杀在摇篮之中。
后面的事儿就是崔诚被带回守秩执事府的大牢中,被勒令不能再做这猛男符的生意。
崔诚本来也不想再做这个营生,认错态度说不出的积极,被一顿批评教育之后就关进了大牢中,享受单人监狱十日之旅。
“我进来的故事呢大概就是这样..然后我就看到你被人扔到我隔壁了。说真的,我确实以为出去之前我看不到别人进来了,我就纳闷了,现在这个世道难道就都是些守法良民么?我不信!”崔诚唾沫像是不要钱似得,把自己进来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告诉的郝运。
尽管隔着一道栅栏,但是郝运还是做的里崔诚远远的,生怕哪一滴口水溅到自己身上。
崔诚擦了擦口水,向前挪了挪,他本就已经贴在栅栏上,这一挪差点把整个脑袋塞进了栅栏之中:“我说,我讲了这么多,你也说说你呗!比如你为什么要化形成这样。”
“我和你说了我原本就是这样你也不信!”郝运没好气的说道。
他已经重复说了许多遍了,但崔诚总是觉得郝运是在匡他。
“你这个根本就不可信嘛,你先在这个样子撑死了就**岁。你被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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