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假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后来小蝶说,师傅其实年岁很大了,早已过了古稀了,只是养生有道所以不见老。
他才释怀。
但是别的,小蝶就不愿多说了,比如说她这四年在哪里,她与师傅的住处在何地?她都笑而不答。
他愈发想知道,他四处寻过她的下落都一无所获,她却就在京城,真是怪了。
小蝶今儿倒是多说了几句,“自然是真的了,我师傅医术绝妙,自然有驻颜之方,不但容貌不改,就连身体都矫健如壮年,上山采药什么的可灵活的很。”
“只是不知道师傅他为什么要隐居起来,他从来没对我说过,我觉得师傅就是一个高深莫测的超脱尘世的世外高人。”
小蝶觉得师傅能找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山谷,是非常了不起的事,只是师傅虽然看起来性情开朗、百无禁忌,可对往事却讳莫如深,从来也不提。
又过了月余,小蝶产下了一个公主。
公主几个月大的时候,皇上才准许她带出宫到侯府探亲。
宝珠雕嵌、锦帘银饰,华丽的玉撵行驶在街道上,在马车与行人中十分瞩目。
怀里的婴儿正在酣睡,她百无聊赖,随手掀开罗帷一角向外望去。一个人便撞入了小蝶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间店铺门口,一个锦服公子正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只是一个侧脸,她已心惊肉跳,那人实在是像极了鹤炎,不,根本就是他。
慌乱中她赶忙放下了罗幔,极力镇定了自己,就像从没看到这样一个身影。
故人相见,有朋自远方来,本是喜事乐事,可这个故人,却是见不得。
当初鹤炎说过宫外有人接应,是他生母带的人,只要出了宫,便随母亲去她的故土,远离丘池。
可他怎么还在丘池,而且还在京城?难道是又回来了?未免胆子太大!
他的身份太敏感了,先不说他的身世,那惠亲王是他岳丈,因谋反被判重罪,连他的儿子都服刑了,鹤炎做为女婿又怎么逃脱的了?
他实在是不该回来。
她的一颗心因为担忧起起落落的不安定。
玉撵稳稳的前行,逐渐远去。
锦服公子却站在原地,双眸仍未回转,直望着玉撵消失的方向,如温玉一般的双眸布满惆怅。相较从前,鹤炎更多了些洒脱不羁的气度。
紧随他走下那辆马车的是一位女子,正是当年惠亲王被抄家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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