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若不是此次事大还真的不想动用,毕竟动用了就可能有暴露的风险。
鹤泰听了心内暗惊。
今儿商议派使臣的人选之时,有人提议那位官员之时,惠亲王不但没反对,反而也大力举荐了那位官员。
说明惠亲王一点也没怀疑过那人的。可那官员竟然是皇上的人,怪不得皇上犹豫了一下,便给了惠亲王这个面子。
现在想来,是皇上求之不得的事儿,也许连那犹豫都是假意做出来的。
鹤泰此时才发觉,皇上在与惠亲王的博弈中,其实并不是畏缩的那一个,反而更像是退而结网,这些年也并不是如外人所感觉的那样什么都没做,而是默默地做了许多。
听皇上那话里的意思,他竟然惠亲王身边暗中安插了人,而且似乎还不少,竟还都能隐藏的那么深。
不但瞒过了惠亲王,还瞒过了许许多多的人。
所有的以为皇上忌惮惠亲王,对惠亲王束手无策的人,实则都是被皇上的表面所蒙蔽了。而这反而似乎还是皇上想要看到的结果,他就是要让所有人觉得他是有些怕惠亲王的。
这样惠亲王才能毫无防范,以为掌握了一切,实则却是皇上暗暗掌握了他。
而皇上为什么没有收网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看到鹤泰有些膛目结舌,微微一笑,“伺机而动其实需要很大的忍耐力,但是若结果是如朕谋划的那样,一切也就值得了。”
鹤泰看着皇上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说的话也颇意味深长,一时间突然觉得皇上如此陌生,不像他所接触的那个皇上了,一时愣怔了下。
皇上看着鹤泰的吃惊,却心情极好,“泰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朕的一番苦心。”说罢还开怀的笑了。
或许是因为他最看不透的皇子,如今却用这种看不透他的眼光来看着他,让他徒增了许多自豪感。
鹤泰看着倍感陌生的皇上,如在云里雾里。皇上竟叫他泰儿?似乎从不曾这样叫过。
即便是最和颜悦色之时,好像也只称过他皇儿。
突然如此亲昵的称呼,鹤泰有些不敢相信,也很诧异,觉得皇上今日真的不同了。
只不过片刻后,皇上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仿佛方才那些陌生的神情和奇怪的话不曾出现过一样。
他面容又变回严肃,就像没有开怀笑过,也没有说过那略显亲昵的话。
而是开始一本正经的与鹤泰继续谈着方才未谈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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