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就能活下去啊。”
封老对楚枫的话大感意外,盯着他问道,“你真这么认为?你不觉得是我的错,不怪我?”
“那是自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中了人力不可挽回的毒,又岂能将错记在您的头上。”楚枫尽力劝解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封老对这事这么在意。医者遇到医不了的病,或是病者病死了,实在是怨不了他啊。
“可是如果我不劝他们留下,也许他们能找到能治好她的人。她也许就不会死了。”封老依然无比后悔。钻进了牛角尖出不来。
“但是他们找了那么久,问了那么多的医,连她是中毒都看不出来,我想他们是很难找到能治好她的人的。而且封老您自己都说了,这毒甚是怪异,在脉相中显示微弱,能看出中毒的连您在内,都不超过一只手掌,她上哪儿去找能治好她的人?您能看出来就算医术高明的了,治不了也不是您的错。
就算您不留她,她也未必就能找到另几位,就算找到了,另几位可能也只是能看出她中毒,也不一定能治啊,或许也和您一样束手无策。她只是换个地方毒发身亡而已,所以您就不必介怀了。
退一万步说,您没留他们,他们又上路去寻医了。可是她五日的时候毒便攻心了,五日的时间他们到哪找名医去?恐怕都走不出多远吧,或许还会死于荒郊野外呢?岂不更可怜?”楚枫宽慰着封老。
封老无奈道,“你说的我不是没想过,可是她的夫君却不这么想。或许因为他们本来就对我诊断她是中毒持着怀疑态度。再加上她死于我给她用针之后,所以她的夫君便说是我将她给治死了。他这么说也没错,不管什么原因,人总归是死在我的药炉中。
是我学艺不精,如果我医术够高,在五天内将她给治好了,不是皆大欢喜?他认为我脱不了干系,我也没想脱干系,我也很自责,后悔留了她。也怨自己没本事,没能在五天内研制出救人的解药。所以后来他让我抵偿,我同意了。就当是赎内心的愧疚吧。”
“抵偿?这怎么能同意呢?他这分明是讹诈,封老您也太好说话了。病者虽然死于你施针后,可却是死于毒发,又不是你拿针扎死的。凭什么抵偿他?他们不信是中毒是他们无知,封老的医术这些年都有目共睹,一定不会看错的。”楚枫笃定道。至于什么抵偿,他没有问,想着不过是勒索些财物罢了。
“你信我说的?”封老看着楚枫的眼神意味深长。楚枫一时有些疑惑,不过依然点头道,“我当然信了,我信封老的医术,更信封老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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