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在这朝堂上,皇上许你们说,你们才说,而不是见风使舵,哪股风大就往哪跑,跟着瞎起哄。皇上未许你们说,七嘴八舌,像个菜市场,成何体统。”
一个个哑了口,原来鹤泰说那么多,在这等着自己呢?他们自己想想,确实有些唯惠亲王为首了,他一开言便跟在屁股后头附和。未向皇上恳请启奏。
“像朱大人、崔大人、刑部侍郎钱大人,就是安守本分,此案详情他们都知晓,尔等可见他们说的一句?这是因为皇上还未让他们开言,君不让言则默,等到该你们说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发言。急个什么劲儿。”
什么?朱大人,崔大人已经知道了?众人这才发现,这两位自始至终真的没开口,原来是鹤泰那拨的了?不对啊,昨日还与自己一起商议如何对付鹤泰呢,怎么这么快调转船头了,几个意思?
鹤泰不显山不漏水的几句话,不但训斥了起哄的大臣,想必近段时间都会安分守己不少,最起码朝堂之上不敢再目无君王,而且还将朱、崔二人间接的推向了他们的对立面。
不过还是有人不服气。不甘心被他三言两语所压制。
“尚书大人,既然抓到了凶手,应该正大光明开堂审案,可尚书说不但抓到了还审出了口供。不知在哪里审问,又有何人听审?”一个官员质疑道。
因为是惠亲王的党羽,一干人等昨日已互通过消息,觉得就算鹤泰昨晚抓到了凶手,可刑部的眼线并没有透漏消息,可见根本没有在刑部审案,那就只有私设公堂,暗自审理的了。
“你怀疑本官将人犯屈打成招?呵……或是临时捉个替罪羊?”鹤泰直接了当说出他心中所想。
“下官可没有这么说,只是心存疑惑,还请尚书大人赐教。”那人并不退让。不过言语之间倒是谨慎了许多,不像先前一样疯狗乱咬。
鹤泰扬起唇角,“你所说的很有道理,本官也早想到了,所以当然不会不开堂审理,更不会独自审理。”本来刑部审讯是有权的,只是此事重大,又有一群人盯着你出错,所以鹤泰早料想到了,所以凡事都考虑周到,做到滴水不漏。
“刺客潜伏于宫中,已于昨日夜间一举擒获,量刑司开堂,量刑司掌监、大理寺卿朱大人、御史大夫崔大人、刑部侍郎钱大人,还有本官,皆在场,全程参与了捉凶到审讯到嫌犯画押。无一遗漏。朱大人做主问,本官与崔大人做陪审,其余人听审佐证。”鹤泰缓缓道。
什么?朱大人,崔大人也参与了?还是主审?众人这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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