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便忍不住开门见山。
平琏川忙屏退了下人,婢女将茶奉上,也走了出去。见没有旁人在了,他才点点头。
“正是,你今日来找我,是要去见你爹娘吗?”平琏川没有丝毫躲闪遮掩,亦没有惊惶失措,但却直言确定了,人就是他接走的。
见他平静无波的承认,鱼蝶儿突然好生气,这个平琏川看起来极富教养,做的却不是君子之事,怎么平白的将自己家人接走,也不知会一声,害的自己担惊受怕。
“小蝶?”平琏川或许察觉她神色有异,面有怒容,有疑问有试探的唤了她一声。
“三公子,你怎么能擅自将我家人带走?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还以为他们被坏人掳走了,生死未卜、命悬一线。”她强压着怒火,责问道。
平琏川听了她的话,面露狐疑,解释道:“我嘱人给你捎去了书信,告诉你此事了啊?”虽然书信内容是首藏头诗,但是他觉得以鱼蝶儿的文采一定能看出来的。
“书信?什么书信?我对此事一无所知,也没收到什么信!”鱼蝶儿气结,他还真会找托词,自己寻上门了,便说告诉过自己了,还冒出封子虚乌有的书信。
平琏川见鱼蝶儿气急,真的不像是知道的样子,他有些尴尬,涨红了脸,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对她说了一遍。
原来平琏川自从在鹤泰的封王庆宴上再次见到鱼蝶儿,发现她竟会与太子同桌,犹感吃惊,某日便借着跟随母亲去探望太后之时,从太监口中探听到太子对鱼蝶儿很是看重。像是有意纳在自己宫中。
一入宫门深似海,就算太子尊贵,对她看重,可是以后的日子可能并不只有风光。毕竟太子妃妾成群,他担心鱼蝶儿位卑言轻,生在平民之家,哪里能斗的过宫中女子的那些手段,若哪一日闯了祸或者有人要找她的麻烦,太子不保她了,或者红颜末老恩先断,她要怎么办?
便暗自决定,如果真有那时候,自己要设法接她出来,哪怕偷偷送出京城去隐姓埋名,好歹也能落的个性命,虽不如宫中富贵,但也算平淡安全。
只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若真逃走了,自会寻到她的家人顶罪,而她应该也不会抛下家人独自逃命。而若到时举家迁徙,目标太大可能连城门都出不去,所以便私自做主先将她的家人暗自安顿在了城外,如果有那么一日需要逃脱,也好在城外汇合,一起逃。
他料想到了鱼蝶儿发现家人不见了肯定担心,便修书一封让人转交于她,为怕旁人知晓此事,信中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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