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中的鱼蝶儿微张的唇里竟然开始说着话,像是在做梦。
这几句梦话却令鹤泰惊得赫然起身,俯身道:“你说什么?”他的眸子也瞬间清亮璀璨,“任三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编造的名字吗?
“若你还执意这样,我便不管你,到时看你还遇不遇得到我这么好心的人来救你。”
“你就是太倔,而且太冷漠了,怎么我跟你说好多话你都不带应一声的,脸上也是千年不变的表情,好无趣!”
“三水?怎么你爹娘给你取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你要走?反正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是该走了,不然你爹娘也会担心着急的,你走了也好,省的我总要给你送吃的来,虽然我家是住在山里,可是离这草屋也远着哩,我爹这几日都盘问我了,说我怎么老神神秘秘的出去。”
鱼蝶儿依然在梦中自言自语的说着梦话,大脑像是陷入某个回忆里。
但是这几句梦话却如同排山倒海,险些将鹤泰击倒,他惊慌失措,震惊不已的低声道:“原来你……你真的是……”他嘴唇哆嗦,不敢置信,他不敢在听,不敢再留,后退几步转身慌张的步子不稳一般出了寝殿,随着急切的步子袍摆也跟着飘来晃去。
想不到苦苦寻找无果的人,竟然已在咫尺,自己怎么这么笨?这么傻?或者是鹤泰根本没敢往那处想,毕竟她在宫中第一次出现是在他的庆宴上,是跟太子一同出席,鹤泰一度以为鱼蝶儿是太子的侍妾。
不敢想鱼蝶儿是自己要找的人,是因为怕吗?怕自己的心上人爱上了别的男人,所以一味的逃避,不敢想,不敢问,固执的认为绝不是!
就因为一些细微的差别?随着年岁的增长,随着见多了的世事,谁又能不变呢?谁又能永远如初呢?有些不同不是很正常吗?
想当初幼时的自己,不也只是个没有母妃疼爱的孱弱皇子,虽然不被父皇所重视,虽然封闭自己的内心,变成一个淡漠的孤独人,但依然单纯,而经过了太多的事情,知道了太多真相以后,现在不也已然是个心机深沉,行事老辣,轻描淡写便能定人生死,挥挥手也能将人推入万劫不复之深渊的人吗?
虽然她只说了几句梦语,但是那是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话,鹤泰确认无疑,眼前的鱼蝶儿便是自己要找的,救过自己的,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可她为什么也不认得自己呢?在自己面前似乎从未表露出一点痕迹,就像从不相识,难道是自己变化太多?她也认不出?还是她从没想过她曾救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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