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走不动呢?奴才还跟上去在一旁看了看,离的远了些,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瞧着皇御大人的脸色可是惨白的,想来也是怪,皇御大人连皇上的旧疾都能医好,怎么就让自己病成这样了?应该及早用药啊,许是太忙没顾上,病就发展大了。”
鹤泰面色一沉,小太监后面罗嗦的那些他是没听进去,他只听到说鱼蝶儿病了,脸色惨白,心里立时紧张起来。
“走,带我去看看!”鹤泰沉声道。
小太监听鹤泰让自己带他去,便确定了,王爷确实是关心鱼蝶儿的,好在自己说了,不然以后说不定得怪罪自己,因为自己刚才在旁看,虽然离得不近,但是谁知道鱼蝶儿她们看到自己没有呢,若是看到了,哪日提起了这事,自己就是知情不报啊。
他不敢耽搁,立刻领着鹤泰向鱼蝶儿歇脚的地方去。
鱼蝶儿在石凳上歇了许久,终于觉得好像好转了一点,她估计了一下,离御膳房还有一半路程呢。自己眼下这个状态走过去也是艰难,到了那估计也什么都做不了了,还是先回去,再差人去向皇上请罪告假吧。
“咱们先回喜棉宫吧!”她扶着秋莺的手站了起来,牡丹也赶紧搀扶着,三人慢慢悠悠的又向小花园外走。
坐着的时候是感觉好一点,可真的起身走动了,鱼蝶儿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虚弱,还没走出多远呢,这腿就又开始发软了。头也又晕的厉害了起来。
这病可真不是时候,她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却只能努力的坚持着,刚走出小花园,她便看见路的另一边急匆匆走来了两个人,还没等头晕眼花的她看清对方是谁,就感觉脚下一软,眼前一黑,身子软倒下去。
“姑娘!姑娘!”耳畔最后的声音是牡丹与秋莺惊慌失措的呼喊。
那两个人正是鹤泰与领路的太监,他也没弄清自己怎么听到小太监说她脸色惨白,就心里发急的要过来,起初还在想,若是鱼蝶儿没事,看到自己可能又要横眉冷对了,说不定还要翻旧账说那日自己揭她短的事了。
此时看到不远处的鱼蝶儿软倒在地,他心里一悸,莫名惊慌,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若是没来说不准的会出什么事,紧张之下疾步过来从牡丹手中一把将鱼蝶儿抱过来。
顿时只感觉温玉满怀,心里瞬间更加慌乱了,但看着鱼蝶儿苍白的小脸,便又是心疼又是怒,这些个奴才到底会不会伺候人?明明那日清早她还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的,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活蹦乱跳的走了,怎么才几日的功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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