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蝶儿随意答道。还是没看他,只把眼睛聚焦在面前微波的池面上,那池面在月儿的映照下水光潋滟。
“赏花?那倒是本王孤陋寡闻了,原来赏花要躲在树后偷偷的赏。”鹤泰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鱼蝶儿轻哼一声,没有接话。
鹤泰见鱼蝶儿虽是与自己说话,一双眼睛却漫无目的的四处望,一会看这,一会看那,却独独不看自己,他有些好笑,便戏谑道:“怎么,当日救本王时你倒是勇敢非常,现在连看本王一眼都不敢了?”
对于鹤泰故意的激将之法,鱼蝶儿却下意识的反逆道:“谁说我不敢,我是不屑看!”说着就对上他的眸子,
鹤泰的瞳眸似乎天生是洞透深远的,望上去像是能隔开人的表面看透内心那般透彻,叫人看了莫名心慌。鱼蝶儿此刻就很是心慌,她也不知道慌什么,或许是怕被他追问自己的身份。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跟本王说说,为何不屑看?是本王长的太难看?”鹤泰的眸光望进她的水眸深处,那双似含着烟雨的迷蒙双眸将他吸引的有瞬间失神,连清澈中夹杂的不易察觉的那丝忧郁,都竟然有些拨痛他的心。
他看着鱼蝶儿,一瞬间又觉得眼前人是心中的她,相似的脸庞,一样的眼睛,但细看还是有不同的,虽然同样清澈,但鱼蝶儿清澈的眼神中却掩藏着一丝忧郁,不像她,无忧无虑,不知人间烦恼。
鱼蝶儿被他盯的有点慌乱,他的眼睛那么深邃,在暗夜里,像望不到底一样。她便移开目光轻道:“我并不是故意躲在树后,我是在找这池边的石阶。”
她可不想误以为自己再偷看,既然他住在宫里,定然也很熟悉路线,若是他能告诉自己,也省的费力找了。
“姑娘要找石阶啊,那石阶有几处残了,所以拆掉了,正在重新规整,还没做好呐。”一旁的太监插言道。
原来是拆掉了重整,怪不得自己找不到,看来是要空手而归了,不免有些失落。
“你找石阶做什么?你要下到池底?”鹤泰问道。
“正是,我想下去摘些荷叶、荷花。”鱼蝶儿也不隐瞒。
鹤泰望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卷轴收入怀中,抚了下袍子,脚下一顿便飞跃向荷塘,足尖轻点在荷叶上的瞬间,探手便连叶带花的取了几枝。夜风中,他快如闪电,墨发飘扬,月色淹没了他的白袍,使他竟如谪仙下凡一般。
摘荷花?她不是太子的心上人吗?怎么竟让她来做这种事,吩咐婢女来不就是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