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打扮起来真是耀眼的很,宛如一株山谷的花儿,清新淡了,又带着华美尊贵之气。
远远的,就看到江氏站在摘星殿前,鱼蝶儿倒是一点不吃惊,她深知皇室姻亲向来是以利益挂钩,江氏的父亲任兵部侍郎,虽说官职不是顶级,但关系到兵权,就有了一定的特殊性,在朝中说话还是有一定的分量,鹤炎就算贵为太子,也需要有人支持辅佐。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鱼蝶儿就算吃点亏也不想声张,不愿正面和她闹大,只是不想给鹤炎找麻烦,而且自己和她并非情敌,自己也并没有想和鹤炎怎样,充其量只是借助他入宫,何必惹事。
“妾妃给太子殿下请安!多谢殿下让妾妃同去赴宴。”此时的江氏倒是没有张狂之气。
“免了。”鹤炎淡淡道。
“蝶儿......”鹤炎转向鱼蝶儿,正寻思如何开口。
却被鱼蝶儿一脸平静带着笑的抢过话头:“这次宴会殿下是主办之人,到了那必定很多事要忙,我正发愁到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江妃娘娘同去最好不过了。”她神情自然,没有一丝伪装与不悦。
见她如此,鹤炎诧异的望着她,不知说什么好了,瑞公公暗暗赞许,这姑娘的确聪慧,凡事懂得大局。
江氏一脸错愕,她以为鱼蝶儿见自己也去,会对鹤炎闹气,到时也好让鹤炎看看小户人家的无理取闹,是多么上不得台面,可是这姓鱼的居然没闹,没气,甚至连一点不悦的神色也没有,平淡的如无风无波的湖面,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微微蹙眉,却硬是浮了一脸的笑回道:“谢谢蝶儿姑娘的谅解,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妥,实在有失身份,这几日我也静思了,以后不会了,咱们好好相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莫非这江妃吃了几日斋菜连性子都变了?这么温和?鱼蝶儿不想费神琢磨,随口敷衍道:“都是些芝麻小事,我早忘了,江妃娘娘也别放在心上了。”
几人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几句闲话,表面一派的祥和。
宴会之地是在承德宫,承德宫是丘池国的朝会之所,承德宫的正门为宏德门,前殿为承德殿,每逢宗室筵宴、新帝登基、皇帝大婚、皇帝“万寿”、皇后“千秋”、皇子大婚、公主下嫁都在此举行。也是皇上接待贡使和欢宴大臣典礼庆贺之处。
因为鹤炎事要督办安排一些宴席上的事,所以比旁人出发的早一些,到的时候,承德宫里面只有奴才们在忙碌,布置摆设,端着瓜果糕点,殿内悬灯万盏,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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