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又忙活了一天的林竹筠瘫坐在马车里头,让小棠给她捶着肩膀。
快走到林府的时候,忽然听见外头议论纷纷。
「林家这个幺女可真是好命呀!」
「谁说不是呢?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从小锦衣玉食,金尊玉贵地养大。唯一受的委屈那就是商户出生,容易被权贵看清,可如今倒好了,这一入将军府的门,正经的将军夫人一做,谁还敢看不起她?」
林竹筠听到外头在议论她,顿时来了兴趣,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小棠别说话,自己继续听起别人说话来。
「不过,林家这幺女也是个好女子,她为死去那些将士们做墓碑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什么做墓碑?我没听说呀……」
「上月掸国造成的那场战乱,虽然咱们陵城守住了,但是邝家军、白袍军还有从京城来支援的御林军,都有好些伤亡,邝家军与白袍军倒还好,都是本乡人,有家属来寻回去下葬。但是御林军就都是些可怜人了,家乡远,又是战死的最多的,本来只能无名无姓地随意下葬,可是这林家幺女听说了以后,竟主动给林记揽了这活,说这上千块墓碑,都由林记来做!」
「我说呢,最近哪儿都见不着她,原来是在忙这样重要的事!阿弥陀佛,她做善事,该有善报。她有这个福气做将军夫人!」
「所以呀……咱也用不着眼红人家,各人有各人的福报……」
「嗨!这满巷子都堆满了彩礼,让人不眼红都难呀……」
说到这里,那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林竹筠觉着有些奇怪,他们在说什么彩礼?
这时候赶马车的小松忽然敲了敲马车的门:「小姐……前头……好像马车过不去了……」
「什么?怎么会过不去呢?」林竹筠皱着眉头掀开了车帘,却被眼前的景色惊得险些掉了帕子。
只见林府所在的小巷里头,大红色的压钱箱整整齐齐放在小巷子中,把路都堵死了一大半。
林竹筠走过去,略略一数,恐怕足足十个之多。
她往前走,两担聘饼摞得老高,边境罕见的鱼翅、元贝等海味更是满满两篮,两雌两雄两对鸡不停地扑腾着翅膀,活力十足。
好容易进了林府,林府的院子里也一样满满当当,金茶筒银茶筒、金盆银盆、绸缎、玉器、古画……仿佛世间的一切好玩意儿尽数都堆到了林府的院子中。
饶是林竹筠是锦玉堆起来的大家闺秀,这一瞬间看着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