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是自然!徐家与林家都是永安与陵城有名的大户,我定是要来讨杯好酒喝的!」
众人一片说笑中,林竹筠一直瞧着邝寂,她发现他从县令一开始进门时候就没有过丝毫着急,仿佛对这场战事的结果早有预料。
沈县令此刻也注意到了邝寂,他望向邝寂,眼底有一丝敬佩:「不过我想将军您恐怕早就料到这结局了吧,否则您也不会安心住在永安养伤。以传闻中对您的说法,若是战事吃紧,无论您身上受了怎样重的伤,您定是还要冲在最前线的。」
邝寂勾唇笑了笑,不置可否,也拿起茶来饮了一口。
沈县令继续说道:「其实就我这种只是堪堪读过几本兵书的人都知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掸国的此次战役,最要紧的是一鼓作气立刻拿下陵城,可是将军您此前英勇一战,将他们的气势全部压过,把他们的精神全面击溃。他们的失败,在您拿下首战的时候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邝寂点头,他赞同沈县令的说话,掸国此次一统两国最重要的,就是迅速拿下陵城作为据点,再一步步吞噬南国。
陵城拿下了,那南国最坚固的防线就倒了,陵城周边的千万倾良田与数百座粮仓又能持续不断给他们供应粮草,并且,数百年来陵城从未失守,若是失守,则整个南国的人心都将浮动,军队也会没有作战的勇气。
可是邝寂那天宛如神兵天降般的出场,已经让掸国军队的心理受尽打击。被打得落荒而逃,从边境线退回掸国,更是再一次巩固了掸国军队心中陵城固若金汤的形象。
对付剩下那些心理上已经处在下风的残兵,数十万御林军当然能够搞定。
只不过邝寂没想明白,怎么御林军花了这好几日才解决了那些残兵败将,还让陵城内的道路桥梁都受到了破坏。
「沈县令,以我对御林军的了解、对此次战事的分析,不出一两日就能清扫干净掸国剩余的军队,怎么会今日这最终战果才出来呢?」
沈县令压低声音,悄悄道:「因为掸国大王此次,似乎是带了什么邪祟药物来助阵。」t.
「什么?!」邝寂大惊,漆黑的瞳孔瞬间张大。
沈县令轻掩着嘴,低声继续说道:「不过这消息可不是官方的要件里头写的,而是有个从那边逃过来的小乞丐说的,他说眼瞧着御林军都快胜了,可是掸国军队随后每人都服用了一种药物,服药后他们就如同疯了一般不知疲倦也不知疼痛,只一味知道砍杀,所以御林军才被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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