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清起身,对着林父林母,还有林竹筠浅浅福身,从湖心亭走了出去。
她走后,林母终于忍不住问道:「筠筠,你可知她怎么了?」
林竹筠微微摇头:「女儿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此前明明是徐露清自己说的已经放下了邝寂,怎么今日突然投湖,林竹筠还是真的想不通。
不过她还是郑重地对林父跟林母说道:「阿爹,阿娘,此时她正是难受的时候,我们要关心她,要多陪着她,可是却不可去逼问她为何要自尽,也最好别提今日之事,只当她是不小心失足落水。等再过一阵子,她想开了,自然会同我说的。」t.
「好。」
等林竹筠回到自己院中之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天色黑得可怕。
她望着还在院子石桌上面的古琴,迟疑了一会儿,不知邝寂是否还在,不过她还是试探性地轻轻抬起手指略过了琴弦,琴声短促却很轻,若是已经睡着了的人,定然是不会听到。
没想到,不过须臾邝寂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筠妹妹,我来了。」
林竹筠一愣,不过立刻就回过了神:「邝将军,我们是否继续说方才没说完的?」
邝寂此刻心中已经充满了疑惑:「你方才所说‘重生可是真的?」
林竹筠重重地点了点头,眸子之中的坚定让邝寂不由自主地相信了她这听起来荒谬无比的理由。
「邝将军,我知道前世今生之说荒谬无比,可是它却是是我能快您一步知道藏于陵城之内奸细的原因。」
说到这里,林竹筠勾起一边嘴角轻蔑地一笑:「呵,邝将军,不瞒你说,前一世,我就是掸国奸细最大的帮凶,我给他们传递关于你的消息,帮着他们毒杀南国皇帝,甚至助掸国大军攻破陵城。」
邝寂大拳紧握:「你?!」
林竹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的眼睛,但是一滴泪还是从她脸颊滑过,她抬起头的一瞬,眼中的怒火却是隐藏不住的:「正是那愚昧无知的我,引狼入室!不仅陵城沦陷了,就连我……我阿爹阿娘都死在了江显煦的手中。做出如此愚昧之事的我就算万死也难以赎罪,今生若不是为了防止悲剧重演,我定然是在爹娘面前以死谢罪都不为过!」
说到这里,她的声线都止不住有些颤抖,眼中又落下泪来。
邝寂欲伸手抚慰她,最终却还是拘于礼数又收回了手,只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林竹筠:「筠妹妹,你莫伤心了,现在,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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