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见那邝寂就如此畏惧!这些年来掸国就把你培养成这样?”
这名叫高赛的暗侍卫头都未曾偏一下,生生承住了那巴掌,脸上红印浮起。
但他只跪下说:“是卑职愚蠢,方才见是驻边的邝寂带着您过来,便以为是我们的计划暴露了,才一时失态。”
江显煦冷哼一声说道:“没脑子的东西,若真的是计划暴露了,那我还能活着回来?”
“卑职听闻您被抓了,一时心急难以想那么多。请世子责罚!”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江显煦听了这句话,面色微微和缓了些,趴到了床榻上去:
“罢了,你帮我上药吧,这么多年了,头一次受这样的侮辱,待我日后举兵入陵城,必要先把那县衙踏为平地!”
见江显煦如此气愤,但只说县衙,却未曾提到林家,高赛疑惑地问道:“世子此次受害,是县衙的缘故?与您去林家拿玉扇无关吗?”
头埋在枕头里面的江显煦瓮声瓮气地说:“应当无关,若真是林竹筠想要害我,她没必要再亲自到牢房之中来救我。”
江显煦脑海之中又浮现出来了林竹筠紧紧攥着手帕,泪眼婆娑的样子,那桃红的眼圈,娇俏的鼻子,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好像在说任君采撷。
真是,真是美极了。
他不自觉地嘴角扬起,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若不是他此刻头在枕头之中,那高赛今日怕是又要被吓到。
高赛不再言语,拿出金疮药来细细给江显煦上起药来。
上药完毕,江显煦侧过头对高赛说道“你去把玉合坊的老板喊来,如今是用得着他的时候了。”
“世子,不急在这一时吧,等您伤养好了再谋大事也无妨啊。”
“你懂个屁!那狗皇帝只爱林老爷一人的玉雕,除了林竹筠外,再没有人能在林老爷做玉雕时候进入他的工作坊,如果拿不下林竹筠,我们怎么才能把秘药放进那狗皇帝日夜接触的玉器中去?”
江显煦心里的焦急如麻只有他自己清楚,林竹筠与邝寂的婚事是早早定下来了的,等林竹筠年满十八便要成婚,若是不能在这之前赢得林竹筠的心,那他的大业就难以成功了。
况且,如今他是真的看上了林竹筠,如此貌美聪慧的女子,给他做世子妃又有何不可?
高赛见他如此着急,也只得说:“好,我这就下山去把那掌柜叫来。”
约莫两炷香的时辰后,那玉合坊的掌柜到了,战战兢兢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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