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透露出一股威压之势来。
“三哥三嫂勾结外人,派陈掌事将学徒的习作包装成林记精品玉雕对外卖给这两个小贩,这两人又在市场上倒卖,你们各自分红,如今证人证言已在,你们可认?”
事到临头,那夏涟依旧还想狡辩:“妹妹,你不要看了那账本,听了几个下人的谗言就来诬陷我和你哥哥,这可是要兄妹离心的。你说我们卖学徒习作中饱私囊,你有何物证?”
早料到夏涟不会轻易承认,林竹筠冷笑了一声,唤小棠拿出了购回的那些玉雕,都一一用林记的木匣子装着。
“这些便是从三哥的玉雕坊中消失的学徒习作,数量品种样式都跟各处账本通通对得上,难不成你们还想狡辩吗?”
林老爷拿起来看了几个,与账本中标注的地方核对了一下。
便往厅中一扔,指着林家三哥欲骂,最终又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林竹筠抚着林老爷的背,向丫鬟使眼色上了一杯热茶。
又继续说道:
“想必我的银子现在还在三嫂院中吧,那银子是母亲从自己嫁妆中给我的,并不是陵城钱庄所铸,底下刻的是母亲娘家的徐姓。若三嫂还不肯认,我便让人去你房中把那些银两都搜出来看看,是不是我娘给我的那些。”
夏涟终于说不出话,瘫在椅子上脸色十分难看。
林竹筠怒目扫了一眼他们,起身对着林父说道:
“他们中饱私囊事小,毁坏了林记玉雕的名声事大!还请阿爹处置他们!”
林父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以及愚蠢贪心的儿媳,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三懦弱无能,没有管事之才,老三媳妇勾结外人,毁坏林记玉雕的声誉。罚二人二十棍家法,祠堂闭门思过一个月,手下一切铺子田庄尽数收回。”
林竹筠听着,觉得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日后二人只能靠月例银子生活,也不算罚得轻。
毕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也是自己的亲哥哥,收回了铺子,二人应该也无法再作妖了。
“筠筠…”林老爷突然叫了林竹筠。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二人,等待看林老爷究竟要说什么。
“你既说想学管事,今天这事我看你也管得不错,那你三哥手下的铺子,就都交由你来管吧。”
厅中包括林竹筠在哪的众人都露出了诧异之色,林竹筠才年过十七,也并未嫁人,还是一个小姑娘,如何能管住那许多铺子和田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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