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昨晚意外划破了语柔一只眼……这终归是我的错,我须得担起这个责任才像个男人。”
顾筝听了梁敬贤的话顿时倍感意外,再转念一想不由万分头疼:“表姑娘人好好的时候都缠着你不肯放手,如今你害她瞎了一只眼,她还不更加会缠着你不放?我猜她一定会借机寻死觅活,要你娶她为妻!”
“被你猜中,她一醒来就要祖母赐她一条白绫,”梁敬贤一想起家里的那个烂摊子就头痛,不由哭丧着一张脸向顾筝求救:“娘子,你帮我想个法子吧!我一大男人,不好和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女’人计较,由你出面最合适不过———反正我们夫妻本就是一条心,我的麻烦也是你的麻烦,你就想个法子替我解决了吧!”
顾筝略微思忖了一番,道:“我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来,不过既然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别在岑府呆太久了,免得让人说我们无情无义。”
梁敬贤觉得顾筝说的话在理,只在岑府呆了一日,第二天便和顾筝一起辞过岑太夫人,立刻动身回梁府。
却说梁敬贤离开的这两日,趟在‘床’上养伤的萧语柔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谁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反应,更是绝口不提想嫁给梁敬贤的事,只在恰当的时候说自己如今瞎了一只眼、配不上梁敬贤等等,以一副楚楚可怜之姿博取了许多人的同情。
梁四夫人和萧语柔关系最为亲厚,一见萧语柔打从出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在几个妯娌面前很是替她感到愤愤不平:“三郎也真是的,语柔如今成了这样,他竟还有心思赶去桐州哄他媳‘妇’儿,真真是本末倒置!”
梁二夫人听了不忘煽风点火的说顾筝的不是:“要我说就属三郎媳‘妇’儿最不懂事、一点都不为大局着想,一见语柔怀了三郎的孩子就赌气回娘家,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风度都没,果然不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小姐……”
梁三夫人虽平日里惯会做好人,但因顾筝的肚子迟迟没能传出好消息,让一心盼着抱孙子的她这一次有些忍不住,也跟着抱怨了几句:“三郎媳‘妇’儿样样都‘挺’好的,就是在子嗣这一条上头有些不大懂事!”
“三嫂所言极是,”梁四夫人一见梁三夫人难得和她站在同一个阵线,立刻把对顾筝的不满全都倒了出来:“她自个儿肚子一直没消息也就罢了,如今语柔既怀了三郎的孩子,她就应该拿出正室夫人该有的肚量,好好的替三郎照顾好语柔,让语柔顺顺利利的替三郎开枝散叶才是,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闹小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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