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梁敬贤也不知道这件事,并且觉察到这件事让梁敬贤很受打击,似乎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不愉快……
这些猜测让顾筝一刻也呆不下去,当下便趁大家伙都觉得尴尬的机会告退,回到秋霜苑后不见梁敬贤身影,便独自一人去了园子西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拨开几片芭蕉叶,便见梁敬贤果然如她预料那般坐在秋千上,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花’丛上。
顾筝一面挨着梁敬贤坐下,一面望着梁敬贤,故作轻松的打趣他:“梁少爷心情不好?”
“没有。”梁敬贤闷闷的回了句,并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不想让顾筝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骗人!你若不是心情不好,为何来这里傻坐?”顾筝说着不等梁敬贤再狡辩,就带着几分得意说出自己的发现:“我早就发现你每当心情不好时,就会独自一人悄悄的来这儿坐着发呆……要不我怎么会来这儿找到你?”
顾筝的话让梁敬贤颇为吃惊,转念一想这其中的缘由,心情不由好了几分:“原来你一直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连我这么个小习惯都被你给觉察到了,我倒是小瞧你了。”
顾筝自从对梁敬贤生出异样的情愫后,的确是悄悄的注意着梁敬贤的一举一动,而许多事一旦上了心、用心去观察,自然就会知道的比别人多。
顾筝的心思一被梁敬贤揭穿,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让她掩饰‘性’的干咳了两声,飞快的把话题岔开:“说说正经事吧!你为何心情不好?刚刚竟还当着众人的面忤逆了太夫人的意思,太夫人可是被你气得不轻……”
一提起这个话题梁敬贤的眼神便暗了下去,整个人也开始一言不发、让彼此之间的气氛陷入沉默之中,也让顾筝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梁敬贤。
梁敬贤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顾筝以为他不愿意告诉她、打算放弃这个问题时,他才冷不丁的开口:“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只是一件东西,一件任谁都能抢来抢去、任谁都能决定命运的东西,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当年被长辈们过继到三房时,从头到尾都没人问过我的意思,没人问我愿不愿意离开父母,认三叔、三婶娘当父母,更没人在乎我的感受———甚至连我的母亲,为了保住她最疼爱、最看重的儿子,也冷漠无情的把我往外推!”
梁敬贤说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放在‘腿’上的双手因为愤怒和心痛而紧握成拳:“可他们这样‘操’控我的人生,把我推到三房还不够,如今还要我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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