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度的心理疾病、妄想症之类的,也不好和她一个病人较真,只能尽量避开她、不和她碰面,也没把梁二夫人对她的所作所为告诉梁敬贤。
不曾想梁敬贤却很快知道了这件事,让人打听过后,得知梁二夫人无理取闹的迁怒顾筝、给顾筝难堪,梁敬贤气冲冲的找上梁二夫人,沉着脸把事情戳破:“二伯母,二房如今之所以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说直白点就是你们一家人咎由自取。”
这虽然是众所周知的事,但被梁敬贤一个晚辈当着一众下人的面说出来,还是把梁二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三郎,你竟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你身为长辈都敢无理取闹的为难晚辈,我有何不敢的?”梁敬贤冷冷的扫了梁二夫人一眼:“你以前要是知道善待大姐夫,大姐夫现在也不会如此绝情,二伯母若是不希望我也绝情、今后不帮衬着二房,最好别再伸手管我们三房的事,我的媳‘妇’儿我母亲自然会教导,不劳二伯母费心。”
“你……你……”
梁敬贤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后便不再多做逗留,看都没看梁二夫人一眼就径直离开,回到秋霜苑后直接对顾筝说道:“我已经去警告过二伯母了,你不必担心,二伯母要是再刁难你、你不予理睬便是———出了什么事我替你担着,你不必怕家中的长辈责罚。”
“出了什么事我替你担着”,这不过是很简单的一句话,顾筝听了却很是受用、觉得十分窝心———一个‘女’人最想听的其实不是“我爱你”,而是“有我在”。
梁敬贤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让顾筝再一次沦陷了,让她对他的感情不知不觉的往前前行的一步,也让顾筝开始下意识的关心梁敬贤的衣食住行,不知不觉的完全进入到“梁敬贤的妻子”这个身份里。
以前顾筝压根就不会关心梁敬贤今天穿什么衣裳应酬,明天穿哪件衣裳出去见客,但如今顾筝会主动替梁敬贤搭配好换洗的衣裳,甚至这一日天气不过才刚刚转凉,顾筝便担心梁敬贤穿得有些太单薄,取了披风便亲自送去书房给梁敬贤。
到了书房顾筝自是不会说她是专程来给梁敬贤送披风的,先顾左言右的说了一大堆不搭边的话,才状似随意的把披风递给梁敬贤,语气轻描淡写:“我想到你书房里找几本书回去看,出了‘门’才发现风有些大,让丫鬟们替我取披风时,顺道把你的也一并取来了……”
顾筝说着有些不自在的扶了扶别在鬓边的绢‘花’,不等梁敬贤伸手就把披风塞到他手上:“唔,你拿着,一会儿出‘门’觉得冷就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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