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本身储存它的别墅在一场大火中被燃烧殆尽,而这幅画却能够幸免于难!”
童伊一不解,“那不应该是幸运之物么?”
雷殊接续解释道,“听我说完,诡异的在后面……据说,它后来换过了不少买家,但曾经拥有过这幅油画的人,全部……都遭受了火灾!仿佛是真的拥有诅咒一般。”
宇文婳点头,附和道,“所以,它又称作为诅咒油画!”
郝婷婷冷哼道,“这只是可噱头而已,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雷殊还在说着,“可确实是,在一切都化为灰烬的火灾中,惟有一幅它被完整地保留下来了啊。”
郝婷婷继续言之确确地呵斥道,“歪门邪道!”
雷殊不依不饶地补充道,“据说,后来有一个叫保罗·科利尔的男子证实过,他把画丢进熊熊的烈火中,但是过了一小时,这幅画连被烧黄的痕迹都没有!这是真的!”郝婷婷越是表现不相信,雷殊越是劲儿上来了,再三肯定。
温汇祥制止道,“从古至今,人们的智慧都是伟大的!防火技术而已,从来就不缺少的。我没详细了解过这个,但想来也跟防火涂料有关!”然后,侧头指向和化学专业有关的林雪鸢,“小林,你说是吧?!”
林雪鸢突然被点到,愣了片刻,良久才点点头,“不仅防火涂料可以,有的画框材料,天然就具有不易燃烧的特性。”
宇文婳这才道来,“确实如此。比如:硬质纤维板,就是那《哭泣男孩》的画框材料……”
雷殊噎住,宇文婳这一说明,感觉刚刚的他,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般。
童伊一落井下石,呵斥道,“不懂,就不要装懂!”
程子洋却说道,“是个思路,还是做好准备吧!”
陈朱棣听了半响,这手头一时冲动拾起的线,拿着便觉得烫手了。可万万不能,也使不得,在此时将其放下,他只能饱含歉意的看了眼捆绑在一起的蒋涛,硬着头皮,向其走去。
温汇祥拿过陈朱棣手中的线,“还是我来吧!要是真起火了,我一个人也比较好跑!”
陈朱棣狠狠地松了口气,面上却装作不显,甚至是犹豫的神色,“还是……”
郝婷婷瞥了眼轻易放手的陈朱棣,看破不说婆,也就是扯了扯嘴角,转开视线,催促道,“抓紧时间吧!”
温汇祥闻言,立马行动,步入画框范围之中,手中的线突然引燃起来,变成一个炙手可热的导火索。他将衣袖拉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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