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微微一笑，说道：“李先生，你睡醒了？”
李长生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你都观察完了？”
“额……”姜晨整个人怔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刚才一路之上观察前头四人，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窗外，李长生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长生微微一笑，似是并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开口说道：“到了南洋，你得谨记，一定要牢牢跟着我，切莫因为好奇心，而不听我的吩咐。”
“额……知道了，李先生……你放心吧！林董事让我当你助手，我一定会紧跟着你的。”姜晨开口说道。
李长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刚才一路下来，他知道姜晨心眼多，是个机灵的小伙子，不过同行之人，只是过客，但姜晨也禁不住好奇之心去分析前头那男男女女，因此李长生断定，姜晨好知欲太强，尤其先前姜晨说过只信科学不信鬼神，所以李长生担心到了南洋之地后，一路之上姜晨会因为好奇之心而误了大事，故此开声提醒他。
姜晨咧嘴一笑，说道：“李先生，你此次去南洋，不知道是去旅行呢？还是公办？”
他心中颇有疑问，毕竟跟了李长生几天了，却不知道李长生的身份，和此次去南洋究竟为何？不过……相处下来，姜晨知道李长生的性格倒是比较平易近人，这才大着胆子开口询问。
李长生说道：“我去收债。”
“收债？”姜晨面色一滞，说道：“是帮集团去收债吗？”
李长生摇了摇头，说道：“帮我自己。”
姜晨压低了声音，好奇地问道：“欠了你多少钱？我随口问一下……李先生你若是不方便说，可以当我没问。”
李长生淡淡一笑，说道：“有人拿了我东西，我去拿回来……至于价值，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想来应该是无价的。”
“无价的？”姜晨咋了咋舌。
无价的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什么古董字画不成？
一直听说，有钱人有收藏古董字画的爱好，用来体现出自己的身份尊贵，也表达自己的品味。这些古时流传下来的古董字画，确实不能单单用金钱来衡量，毕竟属于有价无市。
姜晨以前听说过，有个富商买了一副郑板桥的字画，花了三千万，结果转手一卖，就卖了二个亿。这东西，只要遇上真正喜欢的人，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所以，姜晨以为李长生所说的，是诸如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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