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的目光，赖晓东慢慢地缩回了自己的手，“对不起。”
“没关系。”陈秀霞收回目光，用笑容掩饰尴尬。
话题断了几分钟，赖晓东只好把话题转到另一个地方说：“以前你总说要出国玩玩，现在有机会出去了，你一定要多去喜欢的地方转转，别总是在家里闷着。”
“嗯，我会的。”陈秀霞不知道该说什么，以至于有些手足无措。
话题再次中断，两人各自看向一处，再也没有任何交流。
“你……”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带给对方的压迫感，两人又再一次默契的说了话。
这样的默契让两人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相互礼让要让对方先说自己想说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受那么重的伤，是仇家寻仇吗?”陈秀霞先把自己的疑虑问了出来，这些年她并不清楚赖晓东都在外面做些什么事，有没有跟别人结仇，所以昨晚当她看见赖晓东奄奄一息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心像是被搅拌机搅在了一起，特别的揪心。
提到这里，赖晓东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半响，他一笑而过，“是我不小心弄伤的。”
“真的是这样吗？”陈秀霞拧着眉，疑惑又担忧的眼眸看着赖晓东，“晓东，以前我从来都不了解你是如何在外面跟人家做生意的，但倘若跟别人起了冲突，能用法律途径就用法律途径，至少你不会再受到任何生命威胁。”
听上去陈秀霞的话既理智又冷漠，可实际上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这个男人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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