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合作,就相当于下出了手中一枚棋子。所谓落子无悔,出招之后对手们怎么下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己方当然不应该出现惊讶或者果然如此这种情绪。下棋嘛,讲究的就是一个算路,下某一步之前肯定要考虑到对手方各种应对方式,以及自己怎么见招拆招,要看对手有没有暗藏什么杀招,自己的思想准备是否充分,变招的余地够不够等等。
至于自己下完一步之后对手说:“这步下的真好呀!”
这种话听听就得了,不值得惊讶,需要做的是静观其变,看对手怎么出招,而不是品位对手说什么。如果一定要有反应,那就是还一句:“哪里那里,还是您的棋路更高明!”
不过安排好了河马方面的对接楚垣夕也算长出一口气,到底是把这块生态拿到了。因此他难得的清闲,于是出发直奔丰台,去剧组探班。
小康大电影的摄制是不惜本钱的,实际上拍电影就没有舍不得本钱这一说,陈导为了拍大唐,直接几十亩地拿下,盖了一座微缩版的长安,然后斩获6亿的票房。《我服了》因为拍的是都市剧,而且主要表现的是职场霸凌,巴人传媒直接包下了一座写字楼作为拍摄地,底商不用改,直接就是一家小康门店。
这还多亏了特殊的春节和特殊的事态,很多公司人去楼空,不然这种整楼整楼的包场还真不容易,特别是在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唯有现在才有可能找到整栋都不开工的写字楼,正好满足摄制的需要。受经济影响这家小康门店都有点开不下去了,人流过于稀少,但是现在当然是无条件派上了用场。
相比横店,帝都这边缺的其实是群演,这个资源不是特别好找。不过剧组也有办法,联系了这座楼里本来上班的公司,把因为停工歇业而家里蹲的正宗职场社畜们给拉了过来,统统本色演出,而且有钱拿。这就非常魔性了,表演起来非常逼真,而且本来很多平时不好说的话,不方便喷的人,都可以借着“演出”的机会完成,让社畜们直抒胸臆。
当然这种成本不可能常态化,更不可能天天让他们来表演怎么上班,主要是集中拍一些大场面的镜头,平常还是很安静的,只需要少许群演暖场即可。
楚垣夕就是赶在这么一天来到现场,4月29号周三,整幢大楼非常冷清,赶到的时候正看见杨苑美跟那客串龙套呢。
按剧本这一场应该是隔壁的审计师事务所里的一场戏,休息日一对高净值男女在会议室里偷情,情到浓时忘乎所以,反正休息日整个办公区就没几个人,该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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