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是站在那里,整个人周身就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
然后苗禾突然就意识到有一股炽热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愣了愣连忙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不过在下跪的时候,她还是迅速将怀里的信露出的一角给塞了回来。
拓拔钊是谁,定是将这小小的行为都看在眼中。
苗禾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顿时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唇色都苍白了一些,她一边磕头一边对着拓拔钊说道:“请主子放心,苗禾,很清楚究竟谁是苗禾的主子。”
此话一说,房间里倒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氛,最后率先打破了气氛的人是拓跋钊。
他抿唇将不悦给收走,而后笑着开口说道:“韩昭国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这里,苗禾立马意识到,韩昭国能够有人让自己的主子牵挂着的也就只有齐煜了。
想到日前自己的线人送回的消息,苗禾立马回禀,“主子,韩昭国的那位皇帝,从我们离开那里后就没有上过朝了,现在是楚星辰在监政,朝堂上已经闹开了。”
苗禾言简意赅地将韩昭国的事情禀报给了拓跋钊,听到这消息的拓拔钊,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也不过如此,一个女人而已,至于落得如此之地步吗?”
答案是至于的,那天齐煜的所作所为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笑着笑着,拓拔钊却怎么也继续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赢得不怎么光明坦荡,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不可避免的,那就是他很清楚这一次,齐煜算是彻彻底底的败了。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毕竟,从小到大他们在这种权利的斗争之中,最应该学会的不就是这种态度吗?
或许连着拓拔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到最后脸上只有僵硬的表情。
他仿佛在内心中给自己做着所谓的安慰,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和齐煜一样的失败。之家
他虽然是赢了齐煜,可是在周欢那里,他还是输了。
曾经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被情所困的人,可终有一日自己却也陷入了如此之境地。
不过好歹自己这个困境并非无解,且已经完全掌握在了自己手中,想到这里拓跋钊又多了几分的悠然自得。
“好好照顾她。”等苗禾跪的膝盖酸痛的时候,拓跋钊不安心的嘱咐了一句,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唇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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