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住周欢的手,看着连昏迷之后都皱眉不已的人儿,甚是心疼。
“这段时间,朕委屈你了。”他轻声说道,将周欢的手轻轻贴在脸颊上,“别怕,只要有朕在,谁也别想害你!”
这段时间齐煜倒是明白了一些事,如果最初,便是因为怕周欢和自己受到迫害,才想要一搏皇位,那么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要护周欢周全。
他脑中飞快的回忆着这些天的经过,尤其是和周欢一同去过的地方。
虽然心知肚明,只怕这件事和苏家以及太皇太后脱不了干系,可如今毫无证据,只怕不能胡乱开口。眼下他和周欢都中蛊,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
夜里,周欢一直痛苦的呻吟着。
齐煜心急的很,见玉溪要替周欢擦汗,便伸手接过,说道,“我来吧。”如今,能为周欢做一点什么,才能让他心中稍稍好过一些。
玉溪急忙说道,“皇上您是千金之体,怎可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奴婢来吧。若娘娘知道了,也会怪罪奴婢的。”实际上,玉溪心中此刻是有些忌惮齐煜。
若齐煜真能未卜先知周欢的蛊毒,便只有一种说法。要害周欢的人就是齐煜!
方才想到这里的时候,玉溪就暗暗心惊,不断地打量着齐煜,却见其眼中只有真情,便不敢妄加揣测,总归还是留了些心思。
齐煜一皱眉头,问道,“皇后是怎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就算你们再做错了事情,她也不曾责备你们什么,仅仅是朕要替皇后擦个汗,便要怪罪你了?”
玉溪躲闪的眼神自然没能逃过齐煜的法眼,他眼神一沉,问道,“你在想什么?”
玉溪此刻哪里敢说,尤其是周欢还躺在床上。
齐煜现在是皇帝,若被自己一语道破了心思,指不定会恼羞成怒将自己给打发了,到时候周欢便真的被他蒙在鼓里了。
“没,没有。”她低着头,不敢看齐煜的眼睛。
但几人相处了这么多年,齐煜自然是知晓玉溪心中所想,他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烦,问道,“你是否知道了什么?若是知道,便快些告诉我。”
若玉溪知晓周欢的蛊毒是何时所起,他心中也可算着日子稍稍安心一些。
闻言,玉溪的身子一怔。
“说!”看着玉溪这般踌躇的样子,齐煜不由得心中一恼,“你究竟在隐瞒什么?还是说,皇后身上的毒根本就是你下的!”
他猛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挡在玉溪的面前,不肯让她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