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粗俗一点儿,都是亵赎。
周欢倒是淡定,一来生二回熟,待他上了马车,便跟着进去了。
“等进了城,我会帮你们安排千里马,尽快送你们回京。”
启风眠刚上车,就猜出了二人的缘由,体贴的许诺。
周欢屁股挨在软塌时,竟舒服的眯起眼睛,“多谢了。”
他并未问原因为何,也没问之后如何打算,而是默默地给二人斟茶,上点心,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二人,让周欢心里没来由的心安。
阖眼假寐时,脑中浮现了银月的面孔。
他现在如何了?
正清点人数的银月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扫过底下的门生。
他们都是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未来将领,忠心耿耿的,他是不希望因为一次战火,就伤亡过半。
百兆还在清点着,没当有人不回声,他便重复几遍叫那人的名字,得到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银月阖眼仿佛只要这样,就不会听到有人逝去的消息。
“凌风。”
当喊道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又扫了一遍,却始终捕捉不到那熟的不能再熟的脸。
他身子探向前方,牵扯到了伤口,也恍若不知,银制狐皮面具上斑驳的血滴,还在淌血,从额头划过狐眼鼻梁唇瓣,竟有丝狰狞。
“凌风。”
百兆心中升起焦急,唤着昔日的兄弟。
就在他重复第二遍时,他屏住呼吸,目光搜寻着那抹明黄的身影。
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从一处人堆里举起一个鲜血淋漓的手,“到。”
虚无的近似低喃的声音,好似一把火点燃了心坎儿,银月瞳孔微缩,抓紧了手把。
百兆眸光微闪,兀自继续。
直到点完最后一个名字,他才合上花名册。
银月起身,大手一挥,“受伤的去拜月楼建立的分堂修养,直到伤好再回,其余人随我回京,不得耽搁。”
“是。”
众人齐喊,声音振聋发聩。
银月余光瞥了眼凌风的方向,又看了眼百兆,双手背于身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一个行色匆匆,浑身是血的人跑了过来,在百兆耳前说了几句。
百兆把他挥退后,叫来大夫为凌风多加关照,这才跟银月回了帐篷。
“有事?”
慵懒的嗓音夹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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