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茶几上摊开厚厚一叠资料。上百张照片都是露露用各种手段偷拍到的。视线不是被绿植挡住，就是被墙角挡住，被各种物品挡住。
黑渊和直播间的鱼友们总算见到了传说中的金千壤、金非凡和李霄长什么模样了。
金千壤很胖，不似胖子火凡那种肥硕魁梧，而是纯粹的胖，脂肪像布片一样耷在身上，脸上的褶子多得想沙皮狗的皮肤。他总是独占沙发一大片领地，双腿岔开，费力地叼着雪茄。
他儿子金非凡就顺眼很多，样貌本来就不差，再配上得体的发型，修身衣裤，看起来就是个行走的金库。只是眸子里和他父亲一样透着股淫邪之气。
李霄则是个普通样貌的中年男人，年岁和向南差不多，这人确实如露露表述的那样是个极为低调的人，不显山不漏水，是个厉害的人。
他们在谋划什么从照片中无法判断，场景里有时候是金千壤和李霄，有时候是金非凡是李霄，偶尔也会多一两个脸生的人加入，但最多不超过6个。
韦意只出现在一张照片中，他很少直接在这群人里露面，是个很谨慎的人。
露露还告诉周桂平，她能听到的实情不多，只要她在场的时候，那几人就会扯别的话题来聊，她只能偶然提到一两个关键信息。再做联想推理，10年过去，才搜集到这么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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