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千算万算,最后不争气的竟然是那花枪,在大力一甩下那枪头竟然就它娘的脱落了?!
还直直袭向不远处轿辇旁的人的发冠,连人带纱帽给钉在了轿子上!
那场面活脱叫人生无可恋,他们扔了铁棍就打算赔罪,动作却慢了一步,顷刻间就被摧枯拉朽之势包围,那刷啦啦的银光简直要晃瞎他们的眼......
于是乎,他们就这么毫无悬念地被刀剑架着走,没得消停就被扣押到公堂之上,接受铺天盖地的诘问与审讯。
“什么底细自有官府的人来查个彻底,说!你们怎么就不偏不倚袭击了大理寺中丞!能有这等功夫,好得很呐!”
一轮辩问之后并没有实质性的收获,把堂下跪的人与堂上审判的人急得脸红脖子粗。
大理寺中丞听不下去了,搓了搓胡渣,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他们大理寺当差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虽是刚才那一下着实把他吓着了,但凭他多年为官在人精里摸爬滚打的经验,他能确定这只是个意外。
他抬手止住衙吏为他捶肩的动作,起身朝判官拱手做了做样子,“大人,不必再审了,我们的人查过了,就是闹了个乌龙,不至于牵扯上谋害。”
清了清嗓子,他又接着对跪在地上的壮年说道,“只是我这人到中年,也是经不住吓唬的,行事还是注意些分寸为好,有时候细枝末节也能成为致命的因素。”
“大人海涵!谢大人为草民开脱!”
“......”
不乏有官员疑虑:大理寺的人今日怎么了,竟然这么给脸?
这又耍什么手段?
别人不知道,他们当官的可都私底下互相透过口风,别看大理寺名头端正,掌管着案宗审罪,这里边的狠辣可不输他们刑狱。
饶是心里百转千回,堂上的提刑官也顿时噎住了声,大理寺的人可惹不起,尤其是那个年纪轻轻就领头的小子,可恨还是个袭爵的世子!
虽是同一个职署类别,可大理寺的人由陛下钦点官位,那等级实在是压了他们一头。
正主都发话了,这话里的意思也透露得明白,提刑官也就歇了原本想替人家讨个公道,涨涨门面威风的想法。
“本官审了这么久,看来证据不足,那就待案宗备全再做定夺,来人,带下去做个笔录。”
提刑官稍整神色,干脆利落地撩了袍,退堂的动作拿捏得很有分寸,隐约透露几分豪爽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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