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肖月每天都在酒吧里面混迹。没有目标,没有阳光。王词来找她了很多次,但是她每次都只是听听而已。到了晚上依旧灯红酒绿。
“喂喂喂,醒醒,醒醒”肖月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有人在喊她,她睁眼,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陌生人,神情很不友好。
肖月支撑起身体,站了起来,晃悠着走了。那人却把她拽了回来,朝她大吼:你还没给钱呢。
肖月被他吼的耳鸣,想要挣脱,那人确力气很大,丝毫未动。
肖月很烦躁,抬眼看他:“我没钱!”
那人眉头紧锁:“没钱还这么嚣张,还敢来喝酒。”
肖月挣脱着,想走,胃隐隐不舒服。
那人却还拽着她:“赶快把钱付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钱!”肖月朝他吼。
啊,肖月惨叫。那人拽着她的头发朝后仰。肖月觉得胃更不舒服了。
“没钱?行啊,这就把你卖去做鸡。看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肖月紧咬着牙,没吭声。那人把肖月扛在了肩上,往门口走去。肖月的胃一顿翻江倒海。走到门口,一个身材高大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
“你谁啊,干嘛挡在门?”那人吼道。
“那个女人欠了多少钱。”那个身影开了口。
“怎么,你要替她付?”那人打量着那个身影。
“是,并且她的人也得归我。”
那人想了想,说:“行,把肖月放了下来。”
那身影向前走了过来,从那人手里接过肖月,并将钱给了那人。肖月现在十分不舒服,她被那道身影搀扶着。
身影开口:“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我…”“你说什么”身影往弯下腰,往肖月嘴边凑。
肖月问到了一股松香,她的胃更不舒服了。
“我……”身影将肖月往上扶,“你再说一遍。”
“哇——”身影愣住了,他僵在原地——肖月吐了他一身。
“我说我想吐”肖月开口。
身影怔愣地看着肖月,随后苦笑:“你真是一见面就送了我一份大礼啊。”
肖月眯着眼睛看那道身影,迷迷糊糊间:“我是不是见过你。”
然后像那道身影倒去。松香,烟草香,闯入鼻孔,这是肖月最后的记忆。身影将她打横抱起,问了肖月额头,何止是见过,简直是把命都给你了。
清晨,枝头鸟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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