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
陈南和杨东北相互追逐,都沉浸在音乐之中。
精神穿过漫天飞雪,穿过时间空间的枷锁,他们回到了郁郁葱葱的西伯利亚。
雨后初晴,天空湛蓝纯净,走兽在林中穿梭,风声在耳边低吟。
木质的车轮碾过泥泞的小路,一驾马车从远处走来。
杨东北和陈南依偎在车上,森林不断退向他们的身后,四周弥漫着属于泥土特有的潮湿味道。
他们沉默不语,马车在一条环形的小路上不断绕圈,那是卡农循环往复的旋律。
每转一圈,周围的风景就变幻一次。
从钢之咖啡厅,到巧克力工厂,再到原谷苑,再到科研基地,最后马车周围的气温骤然降低,洁白的雪花钻入了他们的衣领中。
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环形小路,终于在风雪中出现了新的岔口。
车轮滚滚向前,驶向一条奔涌的大河。
河对岸的几只大角羊疑惑的抬起头,打量着这两位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指尖纷飞,琴键跳跃,杨东北飘扬的思绪被重新拉回现实。
整首《CanoninD》已经进入了尾声,舒缓的大提琴声与钢琴交织在一起,往复的卡农曲式,让风雪中多了一抹温柔浪漫的气息。
她微微转过头,看到正坐在石头上的陈南。
紧闭着双眼,手中的琴弓如同一根魔术棒,层次分明的旋律从那里倾泻而出。
杨东北没想到陈南在大提琴方面这么有天赋,那圆润而饱满的音乐,让那把大师琴凭空多了一丝深沉。
琴也是有性别的,杨东北的大师琴是一名女性。这种性别是在日常的练习中,通过手势和习惯逐渐培养成的。
真正的大师,都要学会如何与琴相处,去感受它,驯服它,成就它。
陈南能够在短短一首曲子的时间,就让琴施展出平常不曾释放的特性,在温柔中带着磁性,与钢琴的旋律珠联璧合,达到了极致的统一。
这种确实需要极强的天赋,以及长年累月的练习,才有可能做到。
曲终,两个人都没有站起来。
杨东北托着下巴看陈南,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爱。
“他怎么还不睁眼睛呀,这个时候不应该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吗?”杨东北微微撅了噘嘴,“这个家伙真不解风情。”
陈南的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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