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个又偷偷跑了。哎!下次再见也不知何年月了。要说当师傅的那能没些派头,又有那个说话好听了?不管怎样我这师傅还算不赖,至少心里装的有我黑狗。师傅让我舔眼睛定有他老头的道理。我老黑舌头虽是不短,可还是差点啊!
伸出狗爪扒住舌头,使劲儿往外拽了拽,‘我就不信了,小母狗屁股都能舔到,竟然够不到眼睛。’这次更加用力的拽了拽,直拽的狗咳不止嗷嗷叫疼。
“师兄,你发狂犬病了?没事儿拽舌头干啥?”
一句话惊的老黑仓促间赶紧闭上了狗嘴,怎奈舌头在外,被狗牙咬的鲜血不止。疼的老黑上蹿下跳呜啊!咔咔!叫唤不止。
“爸爸,妈妈,师傅,狗师兄犯病了快来啊!”
飞了老远的定虚子,听到女孩儿呼喊,心下骇然赶紧返回,偷偷躲在墙角向着这边看来;我老头是不是疯了,怎么收了条蠢狗做徒弟,哎!可再怎么说黑狗也是我定虚的徒弟,再看看情况吧!
睡梦中惊醒的刘定魁,第一个跑了出来,看着嗷嗷叫着不住蹦跳的老黑,顿感莫名:“妞妞,你又欺负你老黑师兄了?”
“不是,不是,狗师兄好像狂犬病发了!”
听完此话刘定魁一把扯过了雪儿藏在了背后,“雪儿,你师父呢?”想到这里刘定魁扭过头去冲着屋内喊起来:“老神仙,不好啦!快来救你的狗徒弟啊,老黑满嘴窜血好似犯了狂犬病。”
蹦了一会儿的老黑,疼痛渐弱。听到刘定魁的一阵吆喝,捂着狗嘴冲着众人呜呜两声。蹲在地上不住的扒拉着狗舌。
见老黑只是咬到了舌头并无大碍,定虚老头才暗暗放心的重新飞身离去。
刘定魁找来把扫帚,探出去轻轻捅了捅老黑。老黑腾出一爪扒开扫帚,疼的满脸眼泪、满嘴鲜血的狗头委屈的扭转过来,可怜兮兮的哼哼了几声。
“师兄你没事儿吧?”
老黑点了点头,突然又摇了摇头;这叫没事儿吗?还不找个绷带缠缠。想到这里,伸出狗爪再嘴上比划了比划。
穿好衣服的小莲,见丈夫和女儿都傻愣愣的瞅着爪捂滴答鲜血狗嘴的老黑。慌忙跑上前去仔细看着狗嘴。
老黑狗爪毕竟不如人手灵活,张开狗嘴指着血流不止的舌头呜呜怪叫。
再看,这长长的狗舌头整个舌筋都被咬断半截。小莲当真老练,瞪了一旁不知所惜的父女,跑回屋中捧来一把香灰,整个倒入狗嘴。顿时呛的老黑喉咙发痒,怎奈舌头受伤不敢咳凑,只有暗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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