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呢?我的损失谁来赔偿?”
一个堂堂傅氏总裁,竟然也会有一天为了一杯咖啡钱来讨价还价。曾经的他可是生气起来随手便能砸了好几百万的瓷器,这一幕是真是假傅文筵用力的观察,却满眼都是傅之栋的坦荡和真实。
“你...你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也许是这环境太让人容易感到放松,傅文筵就这样说出了心底的疑问。
听到这话的傅之栋,嘴角的讥讽还没有褪下,这样的话倒是来S市这么久以来很少听到的话。
因为这里没有老朋友,没有人知道曾经的傅之栋是何种样子,不过说来可笑,自己就算是在A市,也哪有什么老朋友?不过都是一些见风使舵,巴结富豪的酒肉朋友罢了,如今傅家成了一场笑话,他这个傅家公子又会有谁多看一眼?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掌握了资本的人就等于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哪怕是说一些毫无道理的无理发言,也会有人从中悟出什么所谓的哲学道理,殊不知他们奉为男神的资本家不过是个刚刚初中毕业打拼的人而已。
傅文筵察觉到自己不应该如此直白的说出此话的时候,傅之栋却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在这儿,我只是设计师助理傅之栋,我没有像你一样财富和地位,自然就是这种模样了。你来找我不会就是单纯的看我什么样子吧?”
语气里到没有酸味,似乎只是无关紧要的陈述事实,对于和傅文筵的这场会面也只是顺应而为,还对这见面有些抵触。
甚至傅文筵还感觉出了,自己仿佛扰了别人的清净一样。
闲话不再多说,傅文筵直接说明来意,“你知道你现在在的公司,董事长是谁吗?”
傅之栋坐直身体,知道傅文筵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十分正经的说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只知道姓张,别的没了解过,我和董事长从来没见过面,他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是张锦州,虽然现在没有更多的证据指正,但是他是我们找到的逼迫简然父亲吞下安眠药的始作俑者,也怀疑是他策划了A市车祸,包括这次父亲过世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提到父亲,傅之栋脸色骤变,握着咖啡杯的手青筋爆出,显然这个消息让他十分的震惊,“当真?”
傅文筵的表情从未如此慎重又认真过,“当真,所以我要和你确认,你是巧合来到这里的,还是他的策划,你是他用来对抗我们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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