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冬天抗衡?
站在门口的傅文筵看见简然站在阳台边上,望着外面的风景,不知怎的,这个场面让傅文筵觉得,简然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如此的渴望自由,却无法挣脱现实的牢笼,只能昂首望着外面的天空,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突如其来的简然的叹息惊醒了醉酒的傅文筵。
他在此刻最惧怕的就是简然失望或者决绝的眼神,仿佛现实中的简然和想象中的简然在不断重叠。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不论是谁都不能从他身边抢走简然。
是他先发现简然的,凡事先来后到,怎可以半路打劫?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心里在想着谁?嗯?告诉我,想的是谁?”
简然还没来得及转身看向晚归的傅文筵的时候,就已经被身后的一股大力扭转了身体,然后下颚就被傅文筵紧紧的捏住,眼前的傅文筵一身的酒气,腥红的眸子,狠决的眼神,仿佛掐着自己下颚的手再往下移动一寸就能轻而易举的掐死自己一般。
简然的嘴被掐住,无法开口,但是酒后的傅文筵下手似乎丝毫不知道力道,如此大的力气已经让简然觉得有些疼了。
“说话啊,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为什么不说?”
傅文筵攥住简然想要拽下傅文筵胳膊的手,只是狠决的质问,非要等到简然的答案,这幅模样,突然就让简然红了眼眶。
傅文筵,你怎么能如此满含恨意的望着我呢?你怎么能舍得呢?
我是简然啊,是你口中很好,很完美,很值得的简然啊。
你可以怀疑我,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为什么要如此直白的把所有事实都摊在我的面前还这般理直气壮的质问我?傅文筵,你怎么可以?
“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哭?嗯?”
傅文筵被简然一眨眼便流出的眼泪吓得身形一颤,那液体灼热的温度划过擒着简然下颚的手,狠狠地烫了傅文筵的心。
“是为我哭,还是为他?”傅文筵略带笑意的表情夹杂着狠意,让简然觉得如此的陌生。
“简然,我告诉你,不论你如何做,我都一定会动捷阔的,你保不住的,你记住,简然你永远记住!你每为他多说一句求情的话,我就多一分要整垮他的心,你每为他流一滴眼泪,我就加倍的让他偿还!”
客厅里挂在墙上的表秒针依旧转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窗外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树叶刷刷作响,风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