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若是看到了,还敢这般出言不逊,那她就是真的不要命了。
从她骂到简然那贱.人开始,傅文筵就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俄罗斯小刀,是个艺术品吧,刀柄上繁复的花纹,小巧的设计,行云流水的弧度,这哪里还算的上是小刀。
傅文筵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手里把玩着小刀,朝她走了过去,一旁的女人眯着眼睛,一眼就看见了傅文筵手里的小刀,吓得往旁边的女人的浴桶撞去,哼哼呀呀的发出声音,可惜,她的嘴还被粘着,注定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慧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忠心耿耿替她卖命。”
“还用好处?我就是正义凛然,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不要脸的贱.人!以后我遇见她一次我就打她一次。”
“呵,很可惜,你怕是很难再见到她了,你知不知道你扔的鸡蛋里注射了硫酸?你不是要报警吗?我已经替你报了,只是不知道警察是会抓走我,还是会感谢我替他们将凶手绳之以法。”
“什么硫酸?你这是仗势欺人,我是不会承认的!你陷害我!你不得好死!我死也不会承认的。”
傅文筵像是找到了更好玩儿的方式,收起了那把小刀,同时身边的江历城也算是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傅文筵被气急了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举动来,幸好。
傅文筵轻笑一声,“硫酸成分鉴定我已经交给了警察,你们当街扔鸡蛋的视频网上多得很,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不过这些解释的话,你还是留着去警察局说吧,就是不知道在铁证面前,你还如何狡辩。”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泼硫酸!你休想诬陷我!”
“那你不妨想想,是谁给你的鸡蛋啊。只能说你罪有应得!”
“我没有泼硫酸!我不是故意伤害,我就扔的普通鸡蛋!是周慧!是周慧要害我!是周慧这个贱.人要害我!”
傅文筵满意的邪魅一笑,扭头对身后的江历城说:“这人嘴可真臭,我觉得可以以毒攻毒,拿臭豆腐堵嘴试试。”
傅文筵说完就走了,徒留江历城一个人欲哭无泪,这到底是在折磨谁!高杨要是知道这屋子变那种味道,不得收拾自己?
傅文筵,你简直残忍啊!
傅文筵开车回家的路上想的是什么呢?是周慧,是傅之栋,是傅国康。
自己明明是傅家血脉,却永远都像是个外人,从小到大,该忍的都忍了,该让的也让了,可是总有些人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往日的情分到了今日也算是挥霍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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